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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谋杀亲夫啊

穿越重生:小女不才苏清泠是也

皇宫大内

  “皇宫大内,戒备森严,细雨绵绵,凉风习习呀!”宫门一角的屋檐上,一袭黑衣暗中观察,这个视角对于苏清泠来说在舒适不过,清爽帅气的打扮,潇洒自如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调侃。毕竟这夜闯皇宫大内也不是经常能发生的呀!

  凝了凝眸,估测下了时间,这个点应该是交班了,吐了嘴里竹签子,目不转睛盯着等待接班侍卫,果然未及一刻黑暗中走来一队御林军,蒙上面纱准备行动,就在这时一人搭过她的肩,第一反应来者不善…开打,转身拔剑未出鞘,来人一把折扇轻巧的躲开了她的剑鞘。

  看清来人苏清泠顿了手,然也只是一瞬间毕竟他是皇帝的儿子,这次他老子给自己下套,谁知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就算事先不知那也跟他是一伙的,毕竟骨肉亲情这是断不了的。

  夜幕下清泠全副武装,一双黑眸死死盯着来人,不等她有所行动来人先声夺人,“何方小贼,报上名来。”

  眼角不经意流出一丝不屑…未言,只是用行动表示了一切,执手抻出剑鞘里的银剑,手腕轻轻旋转,银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霎时来的突然,北辰逸到也不慌张,快速后退两步,紧接着身子一腾落在她身后,清泠反应极快忽然一转,横里劈,竖里刺,越来越快,银剑发出呼呼的声音,忽然她抓住一个破绽,将剑一竖,胳膊一展,那把剑直直刺了过来!

  北辰逸急转身子,滴溜溜转了好几个圈子,腰上一痛,还是被擦伤了,眼神一暗,折扇瞬间将剑格开,手腕忽地一抖,快若寒光地一指,直点她握剑的手腕,眼看银剑落地,清泠一个侧翻瞬间接住,眼眸微挑下一秒剑直指他脖颈,冷冷说道:“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此刻他没有一丝慌张,反到玩味般笑了笑。

  清泠不解,无脑般问道:“你…你笑什么,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那双眸他在熟悉不过,不然她怎轻易般就将剑架在了他脖颈上,勾唇浅笑一步步逼近苏清泠,她承认他颜值是高,可这也不能成为她变花痴的理由啊…怎…怎就心潮澎湃不能自主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很快平复了心情,剑微抬再次说道:“站住…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似乎这句话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反到加快了他的步子直逼身前附耳说道,“你是想谋杀亲夫不成。”

  声落,提剑的手不自主微颤了下,瞳孔迅速放大,抿唇倒吸着凉气,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北辰逸见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试图宽慰…然下一秒他却后悔了自己的举动。

  那一脚来的太过突然,只觉得胯下来的生疼,此时的他痛并快乐着,空荡的长夜划过一声低吼,宝贝养在身二十多载还未曾有用武之地,可不能就这么……夭折了啊,双腿夹紧双手捧着胯下吃痛说着:“丫头…你…你…这可真是谋杀…亲夫啊!”

  那模样看起来倒也滑稽,然清泠却冷了眸,银剑再次回到鞘中,离开时丢下一句:“胆敢再有下次,就不是胯下之辱了。”

  待北辰逸再次抬眸,那袭黑衣早已无影无踪,“嘶”…胯下疼痛还在持续,他却笑了…心中所想奈何不是那胆大妄为的苏清泠。

  翌日昭阳殿

  天未明宫人早早便在殿外等候,待百官聚齐,高呼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封尚筱筠之女尚雙为北燕第一女将军,封号飞羽,钦此。”

  “臣尚筱筠叩谢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圣旨的刹那尚筱筠百感交集,而在他人眼里这可是无尚的荣耀,众人纷纷道贺,不等开口,宫人再次提着尖细的嗓音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峻恒之女苏清泠虽有奇功,然也有大过,故不赏不罚…三日后新皇妃册立一切礼仪交与苏清泠着办,钦此。”

  听到这百官不淡定了,组训有云,册妃皆不可逾制,除非是废后再立,皇上这道圣旨分明是有违祖训,这让这些墨守成规的老匹夫如何消化的了,众说纷纭,一声激过一声,然偌大的昭阳殿除了宣旨的宫人哪有北辰奚楚的身影,这时的百官恍然大悟,当然也有冒死瑾言者,不过通通被匆匆赶来的御林军拖了出去,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辅国将军府

  一早便得知消息的苏清然美滋滋闯入正厅,略过那旁端坐的姚彦羽直径向姚珏走去,近身拉过姚珏的手似孩童般撒娇道:“母亲…呵呵…我当那丫头多大的本事呢?折腾了半天也只闹个不赏不罚…呵呵…看来就连与皇后娘娘的赌约也可作废了。”

  扭捏着身子笑个不停,苏峻恒立刻拉长了脸,随后咳嗽了两声,然那苏清然不但没收敛,反到肆无忌惮了起来,“爹爹…可别忘了…她与你早已恩断义绝更何况山鸡焉能变凤凰。”

  这句话可是惹恼了苏峻恒,脱口呵道:“混账东西。”说时迟那时快一记巴掌飞驰而下,正当无措时一股气量将她推倒,着地那刻身子莫名腾空,之后便是人倒杯碎。

  “啊…夫人…”

  “母亲…”

  “姑…姑母。”三人同时惊呼,苏峻恒健步扶起那被他打倒在地的结发妻子,轻声唤着:“夫人…夫人…。”一连几声姚珏都未曾反应,看着本就憔悴不堪的容颜上显露的几道红印,堂堂七尺男儿落了泪,紧紧拥她入怀这一刻他说不出的心痛。

  一旁发愣的苏清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是姚珏将她推开,要不然就苏峻恒这气量难保她能活命,再看她早已然泣不成声,“母亲…母亲…都是然儿不好…惹爹爹生气了,母亲你快醒醒…然儿再也不任性了…母亲…”

  看着身旁这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姚彦羽的心都要酥了,刚才抱起她时身上散发的诱人体香早已让他如痴如醉,悄无声息贴近她身旁,“姑丈,将姑母平放着,小侄自有办法。”

  伤心欲绝的苏峻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将姚珏平稳安放,姚彦羽不过在其人中穴用力掐了掐,随后便听得一声嘶鸣…姚珏瞬间睁了眸,三人见状再一次同声,“夫人…”

  “母亲。”

  “姑母。”迷迷糊糊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姚珏知道自己的铤而走险没有白费,毫无血色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妾身无事,让夫君担忧了。”有气无力的说着仿佛下一秒就会中断。

  本以为她的转性只是对泠儿有利可图,现在看来确是自己多虑了,满怀深情抱起娇妻,呢喃着:“夫人,快别说话,都怪为夫不好,日后我若在动手定废了这双手掌…”

  “夫君切不可说此话,然儿的过错便是妾身的过错,是妾身没有教导好她,才让她如今如此目中无人,不可一世,这记耳光是妾身该受的,日后她若再犯夫君大可不必顾及妾身的感受,只是…只是这次还请夫君饶了她,她正芳华,这脸不容损伤啊。”

  转了性的姚珏当真好脾性,如此通情达理简直如同换了个人,强撑着早已麻木的脸颊,勾唇一笑,女子多娇此时苏峻恒深有体会,“夫人无需自责,子不教父子过,这本该是为夫受的罚啊…这样吧先让然儿陪你回房歇息半日,泠儿回府的事就让为夫去吧。”

  话音刚落,姚珏立马否决,“夫君不可,前些日子也怪妾身一时糊涂,误会了泠儿,不然她也不会负气出走,泠儿自幼乖巧懂事,想来我去比夫君更适合,呵…不过是一记耳光,妾身没那么娇弱,只需夫君在此等候片刻,总不能这般样貌去见泠儿吧。”

  说罢,稳稳了步子又用眼神示意了下苏清然,确定她无恙,苏峻恒这才安心让她离开,本不想让她去可又不想拂了她兴,毕竟这也是让她与泠儿冰释前嫌的好机会,恍惚间他觉得有双眼正盯着他,可当他四下看去却是一无所获。

  “姑父…像是在找什么。”

  回眸只见姚彦羽安坐在角落,那双眸诡异的可怕,起杯抿茶,又一句,“好茶…好戏…噢?小侄的意思是,姑丈与姑母的深情厚谊,感人至深呐!”

  阴不阴阳不阳的略带戏耍随意说着,苏峻恒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对他向来无好感,拂袖甩出一句,“羽儿家中可有妻室。”

  “呵…姑丈玩笑了,男儿志在四方,未立业何来家啊!侄儿不能与您比,您在侄儿的这个年纪怕是已经将姑母娶进家门了吧,姑母将一生的芳华给了您,您切不可辜负啊。”

  此人说话句句带刺,可又句句在理,楞是让他有气无处撒,有怨无处诉,铁青着脸自顾自的生着闷气,而姚彦羽却是淡定的可怕,一盏茶饮罢,道一句,“此茶甚好,姑丈可要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