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轩辕空明,请多指教。”
前段时间刚去小学,现在又来上高中,这使我感到非常头大。但是头大又怎么样呢,我还是得来上。
要是我不上,萧凌就会用非常诡异的眼神和表情对着我,直到我妥协。
我坐到工藤新一以前的位置,也就是小兰旁边,微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园子见状两眼放光,和小兰聊起来。
下课后,我去了新出智明那里。
和贝尔摩德在一起待了许多年,我已经能看出别人的易容,甚至能够猜出面具下人的相貌。面前的新出智明就是贝尔摩德假扮的,现在她在收拾医务室里的东西。
“轩辕同学,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摇摇头,托腮看着她整理东西。
贝尔摩德也没有管我,转过身继续收拾,物体之间摩擦的声音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响,气氛非常和谐。
半晌,东西全部归位,贝尔摩德直起身。
“我要锁门了哦,轩辕同学也离开吧。”
我站起来走向门口,刚握上门把,木门就被敲响了。
“新出老师……轩辕同学?”
“小兰?”贝尔摩德打开门,看到来人后眼睛都明亮起来,显然很高兴。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盒子递给小兰:“你要的东西我拿过来了。”
我在一旁看着她们的互动,转身准备走,被园子拉住了。
“轩辕同学,和我们一起去吃甜点吧!”
……
来到波洛咖啡厅,我看着眼前笑嘻嘻的、系围裙的端盘子服务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是我的记忆混乱了还是这个世界混乱了?波本这家伙有这么快来兼职吗?贝尔摩德有这么早扮成新出智明吗?朱蒂有这么早来帝丹吗?她在我面前上了一堂课我竟然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她是FBI???
so??怎么回事???
小兰三人踏入了咖啡厅,而我则站在门口风中凌乱。
“轩辕同学,快过来呀!”
我回过神来,坐到桌子上。园子请客给我们点了一堆昂贵的甜点,而我只要了一杯奶咖。
最近喝奶咖有点多……
贝尔摩德在我报出奶咖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别过眼睛,神情有一瞬怀念和失落。
波本分了好几次给我们上甜点,目光总是落在贝尔摩德身上。贝尔摩德似乎对他的动作毫无察觉,和小兰快乐地聊着天,园子则一直在跟我搭讪。
“轩辕同学,我听小兰说你有一个弟弟是柯南的同学,是真的吗?”
看到园子说话时眼睛里闪着的星星,我有些无奈,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了:“是啊,他今年七岁。我们的父母在外国旅游,我和他一起生活在日本,就住在阿笠博士家旁边。”
园子的甜点被她戳了好几个洞。我指了一下,她立刻红着脸把有洞的那一部分吃掉了。
“那我能去你家做客吗?”
我点头答应了,园子拍手说了声“Yes”,继续吃她的甜点。
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波本第五次“碰巧”路过我们桌子的时候,已经夕阳西垂了。
我跟着他来到了柜台:“你为什么总是看新出老师?”
波本挠着头打哈哈:“有吗?哈哈哈哈……”
“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波本在我的注视下表情有点僵硬。
“不许动他。”
带着杀气说出这句话,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着上面写着的“萧凌”,有些奇怪。
萧凌平常不会给我打电话。我走到角落没人处,按下接通键:“哥哥?”
“琴酒出事了,你变成我的样子快过去。”
“什么?”
萧凌说就挂掉了电话。我呆站在角落好半天,第一想法是:萧凌是怎么知道我在琴酒身上放了跟踪器的?
情况似乎很紧急,我向小兰她们匆匆告别就离开咖啡厅,拐进一条小巷,身影消失在了夕阳中。
刚穿过门,我就被一阵急促而凌乱的枪声吓得差点缩回去。
视线所及是一片黑暗,我似乎站在一间封闭的屋子中。下一秒,屋门被人踹开,光线从门外倾洒进来,一个修长的身影窜到了门外,银发上染着斑驳的血迹。
琴酒!
我踹开挡着窗户的箱子,假装我是翻窗进来,几个跳跃就来到了门口,把从屋里的人身上顺走的手榴弹向身后扔去,用力关上门。数秒后,身后传来巨响,隐隐火光从门缝溢出来。
我三两步追上琴酒,在他诧异的眼神下反手打偏了一颗向我射来的子弹,又一枪爆掉了身后那人的头。我没有恋战,拉着琴酒从层叠的人群中杀出一条路,躲开身后的枪林弹雨,冲向走廊的转角。
一颗子弹从身后射/来,打进了我的左臂。
琴酒听到我的闷哼,杀意暴增,抬起手打穿了射击的人的头,我趁着这一秒的空档跑进了转角的房间,来到一间没人的空房,把琴酒放在地上。
琴酒中了十几枪,现在已经眼神迷离了。我拿出绷带,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把子弹从肉里硬生生挖出来的感觉可不好,尤其是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琴酒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但是,自始至终他没有吭一声。
我在一旁看着心疼,只好把动作放轻一点。
现在只处理了三处伤口……
我撸起左袖,把小臂递到他嘴边:“咬我。”
“什么?”
左臂上的伤口牵着肌肉一抽一抽地痛,我却连抖都没有抖一下:“咬,这是命令。”
琴酒犹豫半晌,张口轻轻咬住。
镊子在右手转得飞起,我用一只手灵活地为他取子弹。琴酒没有克制多久,数秒后我的手臂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面无表情地处理伤口,我尽量表现出没有痛觉,左手却不由自主握成了拳头。鲜血从琴酒嘴边流出,我尽量快地运用镊子,也许是疼痛逼迫,我的速度快了很多。大概十分钟后,子弹全部被取出。
我看着血肉模糊的左臂,抽了下眼角,发现我的手臂已经麻木了。
给琴酒缠好绷带,我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相比起对琴酒的小心翼翼,我挖自己身体里子弹的方法粗/暴了很多——直接上手。
反正已经麻木了。
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我开始思考怎么把琴酒挪出去。琴酒的脸色好了许多,但走路应该还有些费劲……
挣扎许久,我避开琴酒身上的伤口,把他横抱起来。
琴酒:……
萧凌给我们准备了车。外面已经基本没有动静,我抱着琴酒从楼梯下了楼。
边开边聊,我从琴酒口中了解到,这是两个组织之间的大战。因为谈判不合导致一场战斗,刚开始是酒厂占了优势,可是随着对方人数增多,天平渐渐向那一边倾倒。
后来就像萧凌说的那样,琴酒给萧凌发了消息请求支援,萧凌赶不到结果派我来了。
琴酒的目光时不时落到我的左臂上,脸色不太好。
一路无言。
我把琴酒送到组织的医院,悄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