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
谢怜低头看着胸前和腹部,一只手抚摸着咽喉,那里并没有骇人的伤口存在,也没有鲜红的血液流淌,就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可那百剑穿心的痛苦,却又是实实在在的。
.
谢怜冷漠的注视着面前的鬼。
.
它那惨白的丧服上几片红艳,明明是已死之人,却有属于生者的血液。脸上的悲喜面也溅到了几滴鲜血,看不清其下他的脸色,却莫名的感觉他在笑。
.
此时此刻,通体漆黑的芳心,贯穿了白无相的腹部,剑尖从后背穿透,染上几分黑色的瘴气。
.
铜炉内的温度仍在不断上升,可是,谢怜已经感觉不到了,任由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滚落。他瞳孔涣散,空洞无神,疲惫之态尽显。
.
实在是“天命难违”,最终,他还是顺了白无相的心愿,成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