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蓝忘机已经举起避尘,剑指晓星尘,清歌有些担忧。
蓝忘机虽素来冷清,但她从来没见过他那样狠厉的眼神。
晓星尘知道,若只有一人,哪怕带着阿愫,他尚有一战之力。可是姑苏双璧若是弦杀术联手,他恐怕不能护他们母子离开。
他不惧,却不能拿心爱之人做赌。
收起霜华剑,晓星尘小心翼翼地将清歌护在身后,有些防备地看向温润含笑的蓝曦臣。
“忘机。”
兄长发话,蓝湛虽然依旧死死盯着晓星尘和清歌交握的手,但还是不发一言地收剑入鞘。
清歌安抚地拍了拍晓星尘的手,侧头对上晓星尘有些担忧的目光。
“无碍。”
晓星尘这才缓缓松开紧握着的手。
清歌上前一步,朝二人恭敬一礼,语气有礼而疏离。
“不知泽芜君、含光君驾临,有失远迎,万望二位海涵。”
蓝曦臣徐徐向她走来,眉目清雅,声音柔和,一如初见。
“愫愫,乖,我们回家。”
一支桃花簪被清歌抵在脖颈,娇嫩的皮肤上甚至有隐隐的鲜红冒出。
这一举动将在场的三人都吓的不轻。
“愫愫,不要。”
“阿愫!”
蓝忘机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但清歌侧身避开了。
“愫愫,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蓝忘机想要向她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口。
“不是我想象的哪样?”
清歌冷冷一笑,很是不屑。
“难道含光君不是对我“痴情一片”,想着成全我对泽芜君的非分之想?难道你带我下山不是要去寻泽芜君?”
“我竟不知你高风亮节至此,想着法的成全于我。”
“愫愫,我只是”
“你只是从来不信我,从来不信我们的约定。”
眼见蓝忘机无声地默认,清歌嘴角的嘲讽更甚。
“蓝湛,你知道吗?我也有骄傲,我也有尊严。从我对他蓝曦臣死心开始,从我答应你成婚开始,我就想好了,往后余生,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我只看着你,总有一天,能把蓝曦臣从我的心里挖干净。”
“可是你,就这样回答我吗?”
眼见蓝忘机的握剑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发白,蓝曦臣有些不忍地开口,
“愫愫,忘机....只是太爱你了,才患得患失。”
“呵,爱我?泽芜君,你难道不觉得可笑吗?还是你们姑苏蓝氏的爱就是,拱手相让。”
最后四个字,清歌是一字一顿地说的,充满了讽刺。
晓星尘只觉得,他的心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她的一颗真心,竟被人践踏至此。
手中的霜华似有所感,发出“呜呜”的低鸣。
“我怀孕了,五个月。”
蓝曦臣温声细语道,“叔父与父亲一定欣喜。”
“我的孩子,灯会。”蓝忘机微微向前一步。
清歌摇了摇头,“不,这个孩子是我的,与你们姑苏蓝氏毫无半点干系。”
蓝曦臣和蓝忘机只觉心下一窒,好似寒冰入骨。
“星尘,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刻一直陪着我,我心悦他,这孩子是我的,也是他的,与你们无关。”
清歌看了眼手中的桃花簪,轻笑一声,随后便是松手,任其跌落在地。

蓝忘机看着落在地上的桃花簪,悲凉的情绪从心底缓慢地扩散出来,心痛到窒息。蓝忘机低着头,睫毛盖住了他眼里的情绪,好像有些什么,从他眼里要滑落,却终究没有。
清歌丢下手中的簪子,转身走向晓星尘,紧紧握着他的手。
晓星尘看向清歌,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星辰。
她在对他笑,眉眼弯弯,嘴角轻勾。
“阿愫。”
“嗯,我在。”
“我亦心悦于你。”
“我知道。”
“嫁与我为妻,可好?”
“好。”
时隔三个月,清歌终于同意嫁给晓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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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蓝忘机是觉得愫愫心里有他兄长,以为愫愫嫁给他是迫不得已?于是,想让愫愫得偿所愿,就带她下山找他兄长
清歌而蓝曦臣呢,是觉得,身为哥哥照顾弟弟是应该的,弟弟喜欢愫愫,那么,身为哥哥就不能去抢,反而应该帮助他?哪怕自己也喜欢愫愫,但只要自己默默守着愫愫就好了,让弟弟得偿所愿
清歌emmmm……是不是有点狗血……好吧,是太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