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盛
苏长盛聚在一起说什么呢?
未等苏涣开口,苏榆梨就装出一副委屈样。
苏榆梨今日二姐姐来得晚了些,我好心问问,没想到惹得二姐姐不悦,
苏榆梨可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对自己的姨娘出言不逊吧,姨娘还替二姐姐说话呢!
曹冬玲也作出了一副可怜样,娇娇弱弱地说道。
曹冬玲是我们做事不周惹了二姑娘不悦,老爷别听榆梨瞎说和二姑娘生了嫌隙。
苏涣听到这暗自在心里笑了笑,这变脸倒是快得很啊,不过在常州那么大个家,还有什么是她没见过的?
于是苏涣抬起头笑着望向苏长盛。
苏涣父亲觉得呢?
看着十年未见的女儿,苏长盛难免愧疚,又怎会责骂。
苏长盛娥娥才回来没多久,做什么说什么你们都该多照顾些,别因为一些小事而伤了和气。
听到苏长盛这么说,曹冬玲自然是觉得意外,但却毕竟是一家之主,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便急忙握住正要辩解的苏榆梨的手。
曹冬玲谨遵老爷教诲,我们先退下了。
苏长盛挥了挥手,随后走到了谢韵如身边,
苏长盛近日可觉得身体好些?
谢韵如也是老样子,你可安排好何时让娥娥去书院啊?
苏长盛已经打点好了,明日就和榆梨一起去吧。
谢韵如点了点头。
谢韵如娥娥快回去准备准备吧,我也有些乏了,你也回去吧。
苏长盛欲言又止,作罢,便离去了。
苏涣随即也离开了。
苏涣也是,如果是我,发生当年那些事也不会轻易原谅父亲的。
苏涣心里想,想着想着便到了院子,
苏涣新月,你去找常妈妈,把表哥送的种子找出来吧。
苏涣望着空荡的院子,突然想起了表哥送的种子,
新月得到吩咐后便去了库房。
苏涣回到房间,看到书桌上多出了一只簪子,走近一看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谢礼
苏涣一见,心中顿时了然,便端详起这只簪子来。
冰蚕丝做的缠花簪,倒是大手笔。苏涣将簪子收了起来,环视了屋子便去了库房。
新月姑娘怎么来了,可是等不及了?
苏涣过来挑个架子和花瓶,总觉得窗子那空空的。
苏涣说着便挑了起来,
苏涣这两箱是何物?
常妈妈那是老夫人备的礼,要送给姑娘的祖母的。
苏涣常妈妈不说我都忘了,可我来了也有段时间了,为何没见祖母?
常妈妈听闻苏老夫人是个信佛之人,常年住在寺庙中修行。
苏涣点了点头。
忙了一上午,最后苏涣挑了一个梨花木的雕花架子和一个青花玲珑瓷的花瓶摆在了窗子旁。
用过膳以后,苏涣吩咐新月道。
苏涣去吩咐下人在院子东侧开块地出来,将那些种子种上吧。
新月是的姑娘。
又是忙活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将这些种子给种上了,苏涣也累了,用过晚膳就睡了。
第二天苏涣起了个大早,毕竟今日可不能再让人给说教了。
去谢韵如那请安过后,苏涣便和苏榆梨一同去了书院,
在马车上,
苏榆梨二姐姐以前可上过书院?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妹妹,妹妹自然是什么都会和姐姐说。
苏榆梨带着一副瞧不起人的笑意问道。
苏涣从前在常州的时候,同大家一起上的私塾。
苏榆梨哦,我们书院的先生可不是随便教私塾的先生,
苏榆梨那二姐姐要是有什么不懂一定要问妹妹哦,妹妹一定知无不答,毕竟我们出门在外代表的就是那可就是苏家的脸面。
苏涣被苏榆梨搞得不胜其烦,正好这时书院到了,她便立马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