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
陌生男人别出声
苏涣没想到危险来得这么快,她以为曹冬玲怎么说也会等几天再动手的,现在只得认命的点点头。
可下一秒男人却松开了她,这一举动让苏涣想不明白,难道不是来杀她的?
苏涣正准备开口,男人突然贴近她并又一次捂上了她的嘴,苏涣正准备挣脱,两人却因为重心不稳双双向后倒去,
想象中的痛感却没有如约而至,两人恰巧倒在了床上,在这情况下,男人却仍然死死捂着苏涣的嘴,
四目相对间,苏涣忽而红了脸。男人却变本加厉地放下了床幔,两人更往拔步床深处滚去…
窗外又传来一阵异动,等外面的人都走完以后,男人才松开了捂住苏涣的手。
因现在的样子都有些局促,男人一放开手,苏涣便马上翻身下床。
苏涣外面的人是在找你?
她一边问着一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头发用一支银簪高高束起,眉宇间充斥着英气,眼底却散出冷似寒冰的精芒。
苏涣忽而瞥到男人腰间那块墨玉,品相和工艺都不像是平常人家用得起的,那他到底是谁?
苏涣盯着玉佩,忽然发现那玉佩周围的衣服被染上了一层更深的颜色。
苏涣你受伤了?
还没等男人回答,苏涣便从书桌下的匣子里拿出了一个瓶子。
苏涣算是你欠我的,快走吧。
男人盯着苏涣手里的瓶子,最后还是接过翻窗离开了。
苏涣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想起男人腰间的那枚玉佩,繁琐的花纹中刻着一个顾字,京城的顾家吗,那这人是谁呢?
黑夜里,男人回到府中。
屋里的人顾戎,你受伤了?
顾戎只是一点小伤,东西拿到了,先别声张。
顾戎沈亦寒,苏家来新人了?
顾戎想起那女孩看着小小的,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眼里却没有一丝胆怯,浑身上下的气质倒是与年龄不符。
顾戎我有个好主意。
沈亦寒你一个人到底在嘀咕什么?
沈亦寒疑惑地看着顾戎。
因为昨晚的变故,苏涣没有睡好,早早便醒来唤了新月和小七进来伺候梳洗,随后便去谢韵如那里请安了。
苏榆梨二姐姐怎么来得如此晚?
苏涣这才发现大家早就到了。
怎么谢韵如说也是苏涣的亲身母亲,怎么会因为这些个小事而怪罪。
谢韵如娥娥可是不习惯?快到娘身边来。
苏涣一切都好,只是女儿贪睡了些。
曹冬玲或许只是常州的规矩和长安不同,榆梨怎么能这么说你二姐姐呢。
曹冬玲赔笑着。
这话听着像是为苏涣开脱,实则暗指苏涣是从小地方来的,不懂规矩。
可苏涣哪里是个任人拿捏的,她自然知道什么会让曹冬玲娘俩不舒服。
苏涣这倒也不是,外祖母家规矩向来是严格的,可从来没有见过庶出的妹妹敢如此说话的,
苏涣外祖母那就算是姨娘也是上不得席面的,只是外祖母疼爱娥娥,平时随意些罢了。
这话可着实噎着曹冬玲了,顿时就拿出了一副娇弱的样子。
曹冬玲二姑娘这说的是什么话?
苏涣正准备继续的时候,苏长盛这时下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