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世家教养出来的公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符合规矩。不像白枫似的,总喜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初澈伯爵,有着他这个年纪少有的沉稳。宋景辞给孤的感觉,不像是伴侣,反而更像是哥哥。不知道衍圣公行事的时候,宋景辞是否参与其中?孤对宋景辞始终带有一丝丝的怀疑。
用完晚膳后,孤顺势就留宿在了捷星宫。既然准备演戏,那就要演的全面,
孤沐浴过之后径直走向梨花木百子床。此时的初澈伯爵已经沐浴完毕,换掉了既华丽又繁琐的宫服。着一金线绣的玄色睡袍,端坐在床边。如果说邵逸白枫是九天上的神仙,那宋景辞一定是七杀殿里的魔君。浑身散发出一种闲杂人等勿靠近的尊贵气场。
孤睡在里边,宋景辞睡外外边。一顿晚饭吃下来,孤和他的关系已经不那么尴尬了。宋景辞个个地方都按照老祖宗的礼仪来,就连侍寝也和司寝嬷嬷教的那套毫无偏差。真的是,,太端庄,无趣味。
第二天孤醒的时候,宋景辞已经不在身旁了。问了初浔才知道,宋景辞下半夜就起来亲自去小厨房里做孤喜爱的山鸡小米粥。还真的是贴心啊…
用完早膳后,孤便匆忙赶向承德殿上朝。
路上孤吩咐初浔,把国库里的金子银子,珠宝美玉,良田,宅院啥的都寻出来。赐给初澈伯爵。在这往后的一个半月里,孤除了留宿在华日宫,其他所有的时候都招宋景辞侍寝。为的就是引起其他男妃的不满,间接的惩罚衍圣公,警告她,她可以在孤的后宫里动孤的男妃,那后宫里的男妃也可以动她的宝贝弟弟。
后妃们果然没有让孤失望。风平浪静的湖面起了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