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头飘着绵绵冷雨,路上没有行人。
张海侠坐在轮椅上,手里拎着刚打来的酒,慢慢往回走,不远处三个醉醺醺的混混嬉皮笑脸朝这边晃过来。
其中一个混混对着流浪汉拳打脚踢,打完还不解气,把酒坛里剩下的酒全泼在流浪汉身上,划燃火柴扔过去。
火苗瞬间裹住流浪汉的衣衫,流浪汉吓得尖叫,胡乱拍打身上的火。
张海侠远远看见,扯住路边被雨水浸湿的布帮流浪汉扑灭火苗。
那三个混混觉得一个瘸子还敢来多管闲事,不停的上前挑衅。
张海侠再也克制不住,捡起地上锋利的瓷碎片,狠狠扎进了混混的大腿里。
短短片刻,三个混混全都疼得倒地哀嚎,彻底失去反抗力气。
他捏着瓷片抵在混混的脖颈处,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颈动脉剧烈跳动。
他现在就像失控野兽,浑身兴奋得止不住颤抖。
心中有两个念头,一直在不断的争夺总这副身体。
在瓷片划破动脉前,理智占了上风,他松开眼前的人,将瓷片狠狠握紧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张海虾浑身湿透,回到老宅,院里安安静静,所有下人都已经歇下。
守夜的女佣撞见手掌流血的张海侠,慌忙上前。
“少爷怎么伤成这样。”
女佣伸手想查看他手上伤口,张海侠猛地用力推开她。

滚,别碰我。
张海侠回到卧房,撑着墙壁想爬上床,脚下一滑重重跌坐在地面,他蜷缩在床单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拼尽全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那女佣被张海侠吓的愣在原地不敢动。
你怎么了?

“大…大少爷浑身是血。”
张海虞跑过来,看到他跌坐在地上,手掌不停的有鲜血流出来。
她走到跟前蹲下了,拿起来张海侠的手,用纱布把伤口包起来,可张海侠有点抗拒她的靠近。

离我远点。
不。

张海侠蜷缩身体,不停攥紧受伤的手掌,眼神牢牢锁在张海虞脖颈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心底生出诡异冲动。
他伸手缓缓靠近她的脖颈,下一秒张海侠猛地翻身将张海虞压在身下。
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带着占有。
张海虞搂着张海侠大脖子,起身吻了上去。
像是没想到身下的人会有这样的动作,他愣了一瞬后是更深更多的索取。
一开始只是憋着一股火气在唇上来回蹭,心里积攒的不满一下子涌了上来,直接变成了强势的深吻。两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
张海虞不自觉地抓牢了对方的衣服,两个人就这样纠缠亲吻了很久,直到胸腔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才缓缓分开。
张海虞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制止了他的下一步的动作。

今晚在这里陪我睡吧。

好吗。
好。

不等她回话,就伸手将人牢牢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张海虞就这么靠在他怀中,没有挣扎。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