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无意穿清风”
“却偏偏引来山洪。”
//
终于找到了燃点,所有情绪一下子全爆发了。
马嘉祺站在旁边显得多余,但放纵一个女孩子坐在地上哭也不是事儿啊。
他抬手把江喻言的头发撩到耳后,想去安慰又怕吓到对方。
只能放柔声音试探
马嘉祺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江喻言哭得累了,带着很重的鼻音应了一声。
江喻言好....
江喻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小腿传来的剧烈疼痛抗议她的动作。
马嘉祺注意到她的伤口。微微蹙眉,弯腰把江喻言打横抱起来。
把人送到了教室后方的柜子上坐着,说了句等着就转身去了杂物间。
江喻言乖乖坐在柜子上,甚至连反抗都忘记了。
从小到大,没有人会在她有情绪的时候安慰她,也从来没有人和她有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
最多也就是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在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才敢来跟她说几句,还有丁程鑫拽着她手腕把她地上拉起来,但走出人群就甩开了她。
杂物间的门开了,原来马嘉祺是去拿了医药箱。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很粗暴的把江喻言还在冒血的腿拉过去。然后拿消毒湿巾擦掉血迹
马嘉祺一只手很自然的就握住江喻言脚裸。江喻言全身颤了一下,又没好意思推开他。
江喻言不擅长和别人交流,从小到大没几个朋友。
唯一一个是小时候就认识的,沈意安。她们几乎是一起长大的,沈意安和江喻言不一样。
在母亲走之后的日子里,大多都是沈意安照顾着她,她也把自己力所能及的温柔全部交给沈意安。
好景不长,不久之后沈意安就因为家里的原因搬去了国外,但她始终是要回来的。
沈意安走之后,学校里的人就当她是丢了靠山。
如果不是丁程鑫,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现在。但丁程鑫毕竟不是沈意安。他不会时时守在江喻言旁边。
江喻言觉得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体面的事,她不敢说出来。一旦她敢开口,丁家别说帮她,甚至跟她完全撇清关系都有可能。可是她现在不能离开丁家,她连一个人生活的能力都没有。
寄人篱下,所以必须忍气吞声。
马嘉祺痛吗?
感受到了江喻言的颤栗,马嘉祺上药的动作顿了下,抬眸问她。
江喻言被突如其来的对视吓了一跳,无声的摇摇头。
马嘉祺嗯了声,低头继续上药。
江喻言看马嘉祺认真的神情,突然觉得能换到这个世界来也不是个坏事。
于是产生了一点小庆幸,江喻言收住了刚刚因为失误和丢人打开的泪腺。
马嘉祺对不起。
马嘉祺腾地开口,停住了包扎的动作。抬头很认真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马嘉祺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江喻言觉得没道理,刚想反驳。就被马嘉祺打断
马嘉祺是我没好好检测设备。
其实谁都能看出来,就算当时灯管掉下来。只要江喻言不大惊小怪的慌张,那碎片就是怎么也伤不到她的。
更何况江喻言还推了马嘉祺。
江喻言可是....
马嘉祺你是我见过最喜欢说可是的女孩子。
马嘉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是个打住的意思。
马嘉祺你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跟我相处的时候不需要考虑这么多。
马嘉祺松开抓着江喻言脚裸的手
马嘉祺我的意思是....
马嘉祺你要理所应当接受这些事情。
马嘉祺比如我要保护好你。
马嘉祺比如你不应该任由别人污蔑。
马嘉祺比如你可以告诉我你的难处。
马嘉祺的语气很认真,江喻言一时慌了神。
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马嘉祺她到底怎么来的事实。
按道理来说她不应该告诉他的。
可是马嘉祺....实在太好了。
如果他再坏一点,她就可以继续欺骗他。
但他是这样的好。
“好的让人没法做一点对不起他的事。”
//
温柔的人也会被世界温柔以待。
开学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