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海一个星期后,一切都开始回归日常化,模式化。
致远依然待在房间玩电脑,赛凯琳几乎每天都会过来找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感觉像是看巴黎时装秀一样,每天她都会搭配着不同的衣服神彩奕奕地出现在我面前,她只会比那些看上去病殃殃的模特漂亮,包括凯特·莫斯。
她带着我和致远把这段日子在上海新开的酒吧和特色店转了个遍,柏铭哲则每天下班后都会回酒店陪我和致远,我的新工作由曾静安排。在中国,除了拼实力,更重要还是看关系。回国之前,我就已经看好了一家在上海实力非常强的翻译事务所,我可以理解为自助者天助之吗?因为我居然发现曾静就是这家公司的笔译员工,而且更幸运的是,她和她的老板非常熟悉。
刚好这两周曾静出差去西安了,我也可以在这两周好好休息一下,忙碌了好几年,其实这次回国我甚至打算先休息一年半载再投入我的新工作。但目前而言,我的经济情况有些拮据,我的日常支出基本上都是柏铭哲在负担,越是这样,我就越不安,所以,还是稍作休息就本分的工作去吧,来上几场同传就够我在上海租一个不错的公寓了。
我总和朋友们标榜我所追求的奢华生活,不是物质奢华,而是精神奢华,也就是变得独立,因为一个人只有在独立的时候才能绽放出强韧的光芒。
冬日里的一天下午,我和柏铭哲、宁致远在一家西餐厅里吃饭,赛凯琳电话打过来了
赛凯琳今天第下午三点,带上致远,今天选婚纱,你们必须到,另外金刚待会儿也会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把电话挂了,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了。
赛凯琳这几年一直在用这招,我曾经试图发短信告诉她我过不去,接着她回一句
赛凯琳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噎得我只有马上冲过去和她解释,接着见到她的时候,她一定是莺声燕语呢喃着说这是她爱我、在乎我的一种表达方式,我还得感恩戴德的表达感激之情。
她就是一只狐狸,一只风情万种的漂亮狐狸,一只喜欢把自己的爱情比喻成小蝌蚪找妈妈的可爱狐狸。我很少用狐狸去比喻一个女孩,说一个女孩是狐狸精一般不是什么好词,赛凯琳这样的女孩儿漂亮、干净、聪明,甚至有些小精明,她绝对有资本去做一只狐狸,除了这些她还多出来一些狐狸可能不具备的特征,比如仗义。
你永远拿赛凯琳没辙,她就是一只让人爱恨交加的小狐狸。
她的制胜法宝就是各类挤眉弄眼,嘟嘴呢喃,仿佛燕雀一样的撒娇手段,不过如果把这本领放在金刚身上,试想一下,她用低沉的嗓音嘟着厚嘴,一米八的个头半屈着小腿,一只手捧着脸,像某个天然维生素广告主角一样说:“这么一直美下去。”估计谁都招架不住。
碰到赛凯琳这样的妖孽,你只有认栽。赛凯琳这些年基本是一个人在江湖闯荡,我们念大学的时候,她已经进了一家上海知名的KTV做大堂经理了,除了工作,她经常蹁跹在上海各个名店为难着选哪个皮夹,接着老板们看她这么为难,就特别心疼的帮她都买了,我曾经对赛凯琳说
纪忆如果在《西游记》时代,你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骨精。
赛凯琳听了以后特得意地对我说
赛凯琳既然是白骨精,吃人肯定不能吐骨头啊,因为我得补钙啊。
并且她给我们三个人每个找了一个妖精形象,和她一起在《西游记》里同孙悟空师徒四人斗智斗勇。他说我是红孩儿——善财童子,我每次回国她都可以在我这儿大捞一笔,至于曾静则是女儿国国王,端庄得体,得到众人拥护,金刚是我们几个里最悲催的一位,她说金刚就是黑熊精,我说为什么啊?
赛凯琳你看脸啊,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