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留了个心眼,一般姑娘待客的房间都是在二楼,但这贵人的房间却是在一楼,
虞兮顺手拉下了门栓,男人用肥胖的手在虞兮身上摸来摸去,虞兮的眸子暗了暗,随即笑道,
“大人何必着急,一整晚奴家都是您的。”

“对,对,不急,嘿嘿,”
“来,奴家敬您这杯助兴酒!”

“额……这……”
“怎么?大人这是不放心奴家?”

虞兮故作伤心,一口喝下了这杯酒,坐在了床边,
“大人,请回吧,奴家伺候不……”

“诶!怎会呢?我喝,我喝!”
男人忙着讨好,虞兮一听笑容满面,男人被迷了心窍,竟没有一点防备,喝了下去,
讨好着,“你今个儿若是把本老爷我伺候好了,我就替你赎身!”
虞兮笑了笑,不甚在意。
“那奴家多谢老爷了,奴家替您更衣……”

只听“吱嘎”一声,木质的窗户被掀起来,露出一个脑袋。
贵人正想大喊,却被虞兮一手摁在嘴上,昏昏欲睡,不过多久便倒在床上睡了。
“来得挺快。”


“快出来。”
“怎么办呢?虽然是一楼,但还是很高呢。”

虞兮苦恼着,孟瑶却是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看着虞兮,

“我、接、住、你。”
“那我来咯!”

虞兮纵身一跳,到时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下面垫了个孟瑶,铺了一堆杂草。
“你还挺有准备啊。”

孟瑶笑了笑,

“多亏阿姐教导有方。”
虞兮看着孟瑶越来越没个人气,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但若是要成大事,必要如此才行,想到这虞兮也释怀了。

“快走吧阿姐。”
“你把你娘给你的东西带上了?”


“嗯,我给它钻了个洞,”

“带在脖子上。”
孟瑶虽是如往常一般笑着,但虞兮还是在他沉寂已久的眼里看见了对未来的期望。
“能把珍珠穿个洞,也算是难为你了。”

孟瑶没有解释那珍珠实则是纽扣,他只是把洞磨大了点。
“你爹是修道之人,你可得注意点礼节,”

“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微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


“是。”
“叽叽,叽。”
孟瑶身后传来鸟叫,虞兮看去,却瞧见了自己向妈妈讨要的鸟儿。
“你倒是有心。”


“我要烧了这楼,你那么喜欢这鸟,想着便带上了。”
“你要……烧?”

“为什么?”

“这里也算是你的家啊!”

虞兮对于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突然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而感到不解。

“阿姐……”

“你没有受过伤,所以你不懂。”
孟瑶恶意的笑着朝柴房那方看去,

“你生的美,自然没人敢动你,”

“我不一样……”

“我就是个……”

“娼妓之子!”
孟瑶说到这,提高了声量,

“我没有家,我只有娘,”

“你教会我笑着面对现实,他们便骂我傻子。”
“我……”

从孟瑶的口中,他是个在柴房拿木柴蘸煤灰写字还被辱骂的倒霉孩子,
整天看书也被人嘲笑上不得台面,
每次学到了新的东西告诉娘亲,也只会得到敷衍的夸奖,
夸奖里上句下句都是父亲。
“所以你就要烧了青楼?”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听到那四个字!”
此时的孟瑶大笑着,肆意张狂,

“你知道兰儿的眼睛怎么弄得吗?”

“哈……”
“快烧,马上离开。”

虞兮打断了他的自白,拎着鸟笼便走到了街道。
此时街道很热闹,青楼的火光却是清晰可见,
“看来他早就打算好了……”

系统:养了那么久的孩子突然黑了什么感受?
系统幸灾乐祸的在虞兮的脑海里说道。
虞兮没理他,上前拉住孟瑶的手便往人流里钻。
孟瑶看着眼前被明亮的灯火照耀着的侧脸,双眼犹如上等的翡翠,明亮清澈。
他突然想起了当年她也是带着星星眼递给他两串糖葫芦,温柔的同他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