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后,孟瑶开始疏远虞兮,起初虞兮以为是因为那一巴掌,
直到她想着不该和一个孩子计较,去服软时,孟瑶依然无动于衷,
只是嘴角含笑,笑意不及眼底,也算是将虞兮的话听进去了。
系统:你这也太绝情了,好歹是个孩子。
阿鱼“有什么办法?”
阿鱼“他娘天天想着不切实际的东西,”
阿鱼“若他真信了,迟早要吃亏!”
虞兮是这么说的。
无聊的她向妈妈寻了一只鸟儿,天天逗着,这一逗便是三年。
“咳……”
房间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此起彼伏,声音的主人听着也像是要没力气了,虞兮在一旁伺候着她。
“阿……阿鱼……”
阿鱼“诶!我、我在!”
虞兮手忙脚乱的跑到病危女人身边来,手里攥着脸帕要给女人擦擦额头。
女人却摇摇头,艰难说道,“去、去把阿瑶叫来……”
此人正是孟瑶的母亲,孟诗。
这孟诗当年在那么艰苦的地方生下孟瑶,不就也落下了病根,看这样式,估计是活不过今年了。
金光瑶“娘……”
孟瑶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跪倒在孟诗床前,紧紧的攥着孟诗的手。
此时孟诗已经没有精力说其他,硬是储存了一口气,说:“我装饰品的匣子里,有一颗珍珠,”
“你、你带着他,去金麟台找你爹,咳咳,”
“他要做的事太多,忘记我们也是对的,你、去找他……”
在孟瑶歇斯底里的哭喊中,孟诗嘴角边泛起一抹微笑,仿佛瞧见了那个负心汉,安详的走了。
孟诗一走,孟瑶便收起了泪水,面无表情的看着虞兮,
金光瑶“你还有什么事吗?”
阿鱼“你……”
金光瑶“不用安慰我什么,她死也是必然的。”
孟瑶打断虞兮要说的话。
虞兮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说
阿鱼“你要走吗?”
金光瑶“去找我爹?”
阿鱼“去找你爹。”
剧情也快开始了,虞兮也不得不离开这里,如果孟瑶要离开,他俩刚好可以分道扬镳。
金光瑶“有什么问题吗?”
阿鱼“没。”
虞兮不想和孟瑶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孟瑶的眼色沉了沉,微笑着看着渐行渐远的虞兮。
又过了好几日,夏夜的晚风透过木窗,吹过珠帘,隐隐看清其中交缠的身影。
这个黑夜,注定不平凡。
“喂,妈妈,那么多年了,你也该让我们看看当年那姑娘了吧?”
说这话的是当年的贵人,还垂涎这虞兮呢。
此时的孟瑶站在角落端着酒壶,危险的看着那脸上肥肉纵横男人。
贵人浑身一哆嗦,想着这夏季的晚风未免太冷。
“这……”
妈妈还在犹豫着,不甘心将雪藏了那么多年的天仙人物给了这么个男人,
一旁的兰儿对此怀恨在心,几年前被推倒后,原本许诺要将她赎身的男人毁约了,
她因为被人发现在床头有妈妈失踪的簪子而被生生剜去了一只眼。
她却把错都怪在虞兮身上,丝毫未曾怀疑那簪子从哪来的。
瞧着今日有机会将那假清高的虞兮拖下水也是暗自欣喜,
男人看了眼当年风韵十足的兰儿如今人老珠黄,未免有些嫌弃。
妈妈见兰儿不嫌事大的在一旁煽风点火,一时小人得志不能动她,只好笑嘻嘻的叫人将虞兮喊下来。
虞兮在下楼梯时在心里想着这或许也是个好机会,也没犹豫。
她其实早就打听到了那贵人会来,好好打扮了一番。
当她缓步下来时,孟瑶的眼睛亮了亮,随即死死的盯着虞兮。
他这么多年看到过的女人中,虞兮无疑是最好看的,只是这多年来从未更改的容颜……
而且还甚是主动的向男人那边看去,孟瑶感受到她方才朝他那瞄了一眼,不自在的冲她笑了笑,眼底却是冷若冰霜。
阿鱼“哟,这不是三年前那位贵人吗?”
“美人,你还记得我?”
阿鱼“怎会忘呢?奴可是整日盼着您来收了人家呢!”
虞兮娇笑着,朝他走去,一旁的侍卫持剑要拦她,却被男人推到身后,
虞兮假意被吓到,眼里蒙上一层雾气,似是恨透这无情人,
阿鱼“您若是嫌奴身份低微不肯让奴伺候,便不要再来了!”
贵人哪承受得住美人的哭诉,拦腰便要往厢房里去。
虞兮朝孟瑶笑了笑,脚已经踏出一步的孟瑶止步,自己做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