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避开弓弩院守卫,小心的摸到了之前算好的围墙处,看着那两人叠起来都不一定够得到顶的院墙,陈工先打起了退堂鼓。
“这么高,我们怎么出去?”
“没事,外面有人接着,距离都量好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尽管已经得了保证,陈工还是不怎么放心,“我先回去吧!”
早有所料的元仲辛一把将人拉住,又好言哄到,“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眼看身量不及陈工的元仲辛一人就要拉不住,向一边抱手旁观的大佬眼神求助。
“真是麻烦!”
赵简收到信号,吹了吹额前的那缕碎发,一把推开了试图凭一己之力把陈工往回拖的元仲辛,一手提起陈工命运的后脖颈,在元仲辛惊恐张大的嘴巴和颤动的瞳孔注视下,来了个定点抛物,把陈工丢了出去。
完美!赵简拍了拍手,才注意到地上还有陈工的背囊,顺便手动给元仲辛合了下巴。
“别看了,快点把东西丢出去,我们赶时间!”
与此同时,院墙外
“是二十八尺还是三十八尺?”
“我哪知道?这不是你的活吗?”
衙内摸了摸那一米八几的魁梧身躯上顶着的憨憨脑袋,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我忘了,算了,蒙一个吧。”
“啊?!”
尽管两人相处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薛映还是不能理解这个家伙是怎么平安无事的活那么多年的。
“三十八尺!”
衙内念叨着,招手就要薛映来帮忙把垫子从二十八尺处移到三十八尺,两人还未来得及动手,就听到头顶传来的惨叫,一声闷响,一个圆润的身躯稳稳的落在了还未来得及移动的垫子前方,正好没一个部位和垫子挨着,
震惊之余,衙内还没忘拍拍小胸脯,看向薛映,“还没来得及改答案,所以,不算我的失误对吧!”
话音落,又是一声闷响,一个木质的背囊稳稳落在了垫子中央,衙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没错,就是二十八尺!”
两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把背囊拿上马车,再去看看落地后便没了动静的陈工时,元仲辛和赵简也在此时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先一步到的元仲辛看了眼地上的垫子和陈工,转头看向随后赶来的赵简。
无视元仲辛那僵直转过来仍然难以置信的目光,赵简虚咳了咳。
“嗯,那啥,劲使大了。”
想着轮流见掌院那天薛映的异常,赵简当天下午就让元仲辛去打听了他的事,也知晓了他急需功劳的情况,于是,护送任务,还是带上了他。
至于衙内,不过是一时找不到地方丢人,顺手带上而已。
马车空间不算大,需得两个人坐在车前,衙内那家伙太过显眼。于是,只能是元仲辛和赵简去了外面。
劫人的歹徒出现时,马车已经行了一半路程。尽管心有疑惑,还是先停了马车,把人叫了出来。
“计划泄露了!”元仲辛疑惑到。
“禁军有问题!”赵简接完话时,马车里的人也探出了头。
“薛映,保护衙内,元仲辛带陈工先走,我断后,城东宅子汇合。”
“你一个人行吗?”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知道元仲辛是担心自己,但任务当头,保护陈工要紧,更何况她只是断后,那帮人不会为难自己,见要抓的人跑了自然会撤退。
只是这对话在衙内听来就有些变味了,特别是赵简的那句,这两人的角色是不是颠倒了,随后释然,这两个人地位什么时候正常过。冷不防被薛映一把拽走了。
“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