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黑衣人见此变故,未来得及变通,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个个晕倒在地。
元宵握着撑衣杆的双手手心满是冷汗,看着李大人
一着地,才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扑去!
“王爷!”
一道绿色身影闪来,有人伸出手,扶住了即将跪倒在地的元宵。
继而数十人掠过墙头,落在赵九家的院内, 整齐划一地跪下,抱拳行礼:“王爷!”
元宵扶着那绿衣服的人站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神,随意的挥手:“都起来吧!”
“是!”
众人站起,低头静候元宵吩咐。
“掌旗,先替她处理一下脚上的伤。”
元宵指了指赵九,对绿衣人说:
掌旗道了一声“是”,便迈了一步走到赵九身边,弯腰,作势要将赵九抱起。
“慢着!”
元宵一声呼出, 打住掌旗动作,亲力亲为,一把把赵九抱起来,进了屋。
看到元宵这一气呵成、 毫无生疏感的动作,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直到元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掌旗! 发什么呆?快把伤药和解毒药拿进来!其他人,把院里清理下!”
元宵才让赵九服下解毒药,包好她脚上的伤,村尾的李大爷就叫叫嚷嚷地来了。
还没有进院子,李大爷就大声抱怨着:“九姑娘!你可坑杀老汉了!一大群大白天穿黑衣的脑子有问题的小伙子好好的地不种,偏偏跑到老汉的家里来要老汉交出那什么陈郡王爷,还都说是你叫他们过去的。你倒是给老汉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哎,你们哪里来的? 干吗挡着我不让我进去看九姑娘?”
元宵做了个手势止住要出声的掌旗,起身迎出门外:“李大爷 。”
看到元宵出来,拦着李大爷的人才自觉散开,让李大爷和几位乡亲一起进了院子。
看到赵九院里也是一地的黑衣人, 李大爷这才收敛神色, 严肃地看向元宵:“还请元宵公子给老汉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便是他们要找的陈郡王爷。”
元宵话音一落,李大爷便变了神色,后退一步,摆了一个守势。
跟来的乡亲们或三步或两步,以李大爷为中心,或立或蹲,姿态各异。
一见此状,元宵忍不住道了声好:“好一个九宫八卦阵。”
不待李大爷说话,元宵又说:“李大爷不必如此防备于我。若我所料不差,这两日村长及其他村民便会回村。到时候,其中明细,我自会与村长说明。”
李大爷面有犹豫之色,斟酌再三,才放松神情:“ 那到时候就麻烦王爷了!”
元宵又说:“不过举手之劳...李大爷担忧之事, 我保证,我绝不会让它发生。”
又是一番思虑, 李大爷终于放下心防:“如此便好。 老汉身体有稍许不适,就不进去看九姑娘了,还请王爷多加照顾。”
元宵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待李大爷走远,掌旗这才上前请示元宵:“王爷, 今日是否方便去往庐州?”
元宵摆摆手,说:“不必。 ”
顿了一顿,元宵又说:“迷药的药效再过半个时辰便解除了。到时你问完那些黑衣人,便全都处理了吧。”
虽然不明白元宵为何要滞留于此地,但是掌旗还是很自觉地接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