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着拣着,元宵拣出了一支人参。
“这……”
元宵拿着手里那支细细的人参,看向赵九。
赵九瞟了一眼,说:“ 你的伤虽然已经养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内里还需要调理。我已经和南边的赵大婶说好了,明天就去她家捉鸡,给你煲个汤喝。”
说到这儿,赵九面露几分羞赧神色:“钱不多, 买不起很好的......不过赵大婶家的鸡可是一等一 的好! 明天那汤肯定很好喝!”
元宵只是看着赵九,不答话。
赵九见状,不自在地在额头擦了一把汗, 问:“怎么啦?我哪里不对吗?”
元宵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多谢。 ”
“哎呀!”赵九笑得很灿烂, “你和我客气什么!”
接着赵九在元宵的肩膀上很义气地一-拍: “ 把你捡回来的人是我,我会对你尽到照顾的义务的!”
元宵微微笑着,又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银盘似的月亮慢悠悠地挂上了天边,月光穿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落下一地清辉。
人月两团圆。
次日,是八月十五。
早晨,元宵早早就醒了过来。
穿上赵九昨天买到的新衣裳,元宵一 推开门, 就看到赵九手里拿着一根撑衣杆,在院里舞得虎虎生威。
看到元宵出门,赵九一个利落收势,退到墙边。
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赵九跟元青打招呼:“今天这么早就起来啦?”说完又突然惊呼一声: “哎呀,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来了!你的药
汤还没拿到炉上煎呢!”
于是赵九扔下了手中的撑衣杆,风风火火的向厨房杀去。
等赵九生好炉子煎起药,再回到院子里时,元宵已经拿着她刚才舞的撑衣杆在大量了。
的柳衣村在打量了。
“这竿子有什么问题吗“赵九好奇地凑过去问。
元宵偏过头,看着赵九:“你的剑呢?”
“呃一”
赵九像是被元宵问的歌措手不及,顿时就愣住了。
元宵丹凤眼微微一咪,说道:“让我来猜一猜……你莫不是昨天拿去镇上当了吧?”
“嘿嘿”这九干笑两声,“元宵你真是料事如神!”
看到元青登时黑了脸,赵九赶紧练练摆手:“但是...但是,我一开始是不打算当剑的!我开始是打算在镇上劫个富什么的,但是从镇头问到镇尾,都没问出一-两个为富不仁的奸商....你的伤正是治到紧要的关头,停了药可不成啊……于是我就把剑当了……”
元青眉角一挑:“当了多少银子?”
“三两。”
赵九老老实实作答。
“三两?”
元宵的语气冷飕飕的,冻得赵九阵恶寒。
赵九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委屈地看着元宵:“ 本来掌柜的只肯给我二两,说是死当就给多一两, 于是我就死当了。”
“还死当?”
元青伸手拖住自己的眉眼,长叹一声, 再无话可说。
赵九发觉元青很不对头,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元宵道:“元宵, 你什么生气呀?”
元宵无可奈向何地把撑衣杆集回赵九手里::“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