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噔噔噔”地跑开了。
窗边桌上靠在一起睡觉的小奶猫像是被赵九吵醒,“喵呜喵呜”叫着,睁开了眼睛,仍有几分困倦地把头抵在一起,迷茫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
门前人影一闪,赵九已经端着药汤跑进了屋子。
赵九在床边坐下,将男子扶起,把药汤递到他嘴边。
男子却只是紧抿双唇,目光灼灼地看着赵九。
赵九不解地看了男子一会儿,突然想到在河边他刺过来的那一刀,知他心存戒备,连忙解释:“你别怕别怕,这药没毒,不信我喝一口给你看!”
说着赵九就端起碗来就着碗沿“嗷呜”喝了一大口,顿时整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纠结地咽下那一口药,赵了这才忙不迭地吐舌头“好苦好苦!”
男子还是沉默。
等苦劲儿过去了一些,赵九才皱着一张小脸,对男子说:“我可没有骗你吧?这药没毒的。”
男子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投下两片粉蝶翼般的阴影:“那就有劳姑娘了。”
他太久没说话,声音有几分低哑,却是极为好听。
赵九笑了:“你不仅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真是八师兄说过的那什么,得天独厚!”
说着,赵九把药汤地回男子面前,并善解人意的转了转碗,不让男子触到刚刚她喝过的地方。
就着赵九的手,男子把一整晚药汤都喝掉了。
赵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子,看到他喝了苦药是面不改色,真是大大的佩服:“好厉害!你一点都不觉得苦吗?”
“苦。”
“但是为什么你一点表情都没有啊?”
男子习惯性的保持沉默。
“好嘞!喝完药汤了,接下来就是给你换伤药了。”
赵九说着让男子平躺下来,把手上的碗随手往后一扔,碗就平平稳稳地落到了一丈以外的小桌上。
从小柜里拿出伤药和棉布,赵九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子沉默了片刻,才回以二字“元宵。”
“元宵?”赵九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可真少见。”
元宵看着赵九拿着伤药和棉布走来,说“换伤药一是,姑娘还是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你行吗?”赵九疑惑的看了元宵一眼,然后帮他把答案说出来,“你不行。”
“全身上下一共三十二处伤口,十五处刀伤,九处剑伤。”赵九小心谨慎地解开元宵胸口上的纱布,“五处剑伤,还有三处,其他细节小伤,应该是你在林子里乱撞的时候划到的……”
元宵不置一词。
“刀剑上都带了毒,幸好你自己有服下解毒的药,也幸好我发现的早……”
絮絮叨叨中,赵九麻利的替元宵换好了伤药。
双手在胸前一击掌,赵九满意的说道“好了!”
“多谢姑娘……”元宵道了个谢,偏过头来看,身边忙着收拾东西的赵九,“只是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