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采鹤安葬好母亲后,墨之轩就让诚寸带着采鹤洗漱更衣。过了两个时辰在房内看书的墨之轩听到开门身,看着书问道:“回来了,都办好了吗?”
“回公子,小的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听完墨之轩抬头看到采鹤后书掉在了地上,他又捡起来,他看到眼前的这个人跟原来的那个男子判若两人,眼前的男子脸上没了灰尘看起来白白净净,相貌十分好看,换上衣服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名门望族的公子。
墨之轩笑着说:“采鹤,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哈哈哈,好,好啊,走跟我吃饭去。”
说完拉起采鹤就去吃饭了,诚寸惊慌的跟在后面。墨之轩带他吃完饭后说:“明日中元节,晚上我们去放荷灯怎么样?”
“采鹤正有此意,不过被公子抢先说出来了。”
墨之轩看着采鹤笑了。
中元节的晚上河边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来放灯的,墨之轩突然消失不见了,就在诚寸要跟采鹤去找的时候他又回来了,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盏灯,采鹤看了看别人的灯又看了看墨之轩手上的灯说道:“公子,这灯采鹤担待不起。”
“说的什么话,你把自己卖给了我就是我的人了,我给你什么你就要受着你要记住我这不是在施舍你。诚寸你说是不是。”
“是采鹤公子你就收了吧,我们公子一向如此不必客气。”
采鹤这才伸手接过荷灯:“那采鹤就谢过公子。”
说完转身就去了河边,采鹤把灯轻轻的放在河面上,看着灯飘远说道:“娘,您在天有灵鹤儿一定好好活着,每年采鹤都来给您送一盏灯,您若是收到就托梦给鹤儿吧。”说完就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墨之轩看着采鹤小声的说道:“采鹤,本王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苦,本王一定会替你娘好好照顾你。”
回到客栈后诚寸知道明天就要启程了,就问道:“公子,明日就要走了您不跟采鹤公子说一下吗?”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采鹤。”
“在,公子请说。”
“明日我们就要走了,但是有些事还是要跟你说的,不然我怕吓着你。”
“公子请说采鹤不怕。”
“当真不怕?”“不怕!”
“你可知道我是谁?”“采鹤不知道,但我知道您一定是富家子弟,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我是墨之轩。”采鹤听到立马跪下行礼说道:
“草民拜见王上是请恕草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
墨之轩似乎早就料到,他走上前把采鹤拉起来:“我还是喜欢你不知道我是谁之前,可是又不得不跟你说,但是你不许把我当王上看就把我当成朋友当成亲人不要跟我拘束听到没有。”
“王上采鹤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你害怕我?那我就给你三次免死金牌,这下可以了吗,把我当成亲人别跟我那么见外,我对你一见如故更何况你现在是我的人,如果不听我的那岂不是辜负了我的心意。”
“采鹤谢过王上的三次机会,采鹤记住了不会辜负王上。”
“以后别叫我王上叫我墨良人吧。”
诚寸听到突然笑了一声,墨之轩瞪了他一眼他便不再笑,采鹤问:“诚寸公子在笑什么?”
诚寸说道:“采鹤公子叫我诚寸就好,没什么小的只是觉得这个称呼很好听很适合采鹤公子叫。”
采鹤又看墨之轩望着他,他叫了一声“墨良人,采鹤记下了。”
墨之轩笑开了花:“哈哈哈,好,采鹤早些休息吧明日便启程。”
采鹤出去后,诚寸问道:“王上,您未免太戏耍采鹤公子了。”
“哦?这从何说起。”
“采鹤公子不懂您不会不懂吧,良人可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哈哈哈,本王就是此意啊没错啊,哈哈哈,好了诚寸有些事不要太明白,不然就不好玩了。”
“哎小的懂了,那王上早些歇息着,小的退下了。”
“嗯,退下吧。”
妖二有话说:墨良人!啊啊啊!这称呼我没了!磕自己的CP真的好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