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轩看着这一幕突然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随即有些低落的回了客栈,回到客栈就看到了一直守在门口等他回来的诚寸,诚寸看到墨之轩后:“公子您可回来了,让小的好等啊,您去哪了,可打探到什么了。”
墨之轩低声说道:“进屋说吧。”
进屋之后诚寸给墨之轩倒好茶就在对面坐着,墨之轩突然出声:“诚寸,你是对的,是本王错了。”
突然来这么一句诚寸被吓到了,他起身跪在地下:“王上小的知错,您别这么说小的惶恐。”
“起来!坐回去!”诚寸立马起来坐回了原处。
“诚寸我这些年来自认为百姓都是安居乐业,今日我看到了那个偷包子的男子家了,杂草搭建的屋子风一吹就倒了,那包子他母亲都没能吃完就咽了气,诚寸你说为什么还会有如此寒苦的人家。”
“王上,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王上民间不比王城,贪官污吏比比皆是,官要民生民就生官要民死民不得不死,只是您看到的都是那帮官想让您看到的,不让您看到的自然会做的滴水不漏,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次您会突然出来微服私访,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呀王上。”
“是好事吗?但愿吧,不过本王回去已经知道该如何办了。行了本王乏了,你走吧,本王歇息了。”
“是,小的告退。”
墨之轩躺在床上回想那男子最后满脸泪水的那一抹笑容,那男子相貌被灰尘掩盖他也没有看清究竟相貌如何,只是那充满不舍和母亲终于可以好好休息的释然深深地烙在了墨之轩的脑子里。
次日墨之轩醒来都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他与诚寸闲逛时说道:“明天就是中元节了,明日过后我们便要回去了。”
“是啊公子,国不可一日无主更何况我们出来两日了,明日过后您就该回国处理政务了,指不定那帮大臣又要如何说了。”
“诚寸,朝堂之事岂能胡言乱语!”
“是,小的知错,还请公子责罚。”
“罢了罢了,饶过你,既然是出来玩就别煞了风景。”
两个人走着就看到前面聚了一群人,两个人上去凑热闹,墨之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群中跪在地上的男子,那男子身上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母,墨之轩本来挺不得劲可看到牌子上的字不禁笑了一下,诚寸看到后:“公子在笑什么?”
“我啊笑那牌子上的字,你看那葬字少了一个草字头,在看那卖字下面的头少了两点岂不是没了头。”“哎公子你别说还真的是啊。”
墨之轩笑归笑可看到这群人围着他显然都没有要买他的想法,都是在指指点点嘲笑,他回头跟诚寸说了句:“在这等着别跟着我不管我干什么都别出来也别出声。”“是,小的听命。”
说完墨之轩就走到了男子面前,他蹲下去看着男子,问道:“公子多少钱?我买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一片唏嘘,男子依旧低着头说道:“五十文。”
墨之轩挑着男子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五十文?我给你五十两你跟我走。”
那男子急忙说道:“不不不,五十文就够,我只想把母亲好好安葬,用不了那么多的。”
“好那就五十文,我帮你安葬母亲你跟我走。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采鹤。”说完就磕了个头:“多谢公子,采鹤定当牛做马报答公子。”
墨之轩把他拉起来就就叫诚寸跟上,三人一起把采鹤的母亲安葬后,诚寸看着这个男子笑着说道:“采鹤我叫诚寸,你的名字真好听,以后我们就是一起的了。”
墨之轩突然转头说道:“谁跟你一起,他可不是我的侍从,是我的人!”
采鹤一听突然抬头对上墨之轩的目光后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妖二有话说:嗷呜嗷呜,纯爱系列哦,男主的爱情在慢慢萌芽啦!我这个老母亲要激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