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的会议室充斥着低气压的氛围。
“怎么回事,老板没睡好?”
“不知道。”
“据说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可是我今天早上看到老板车里下来一个女人。”
“啥情况,老板不是订婚了么?”
朴灿烈只感觉自己身心俱疲,想到今天早上临走之前对方安然的享受着早餐的模样,整个人都气的牙痒痒起来。
不行,他绝对不能屈服!
偏偏到了下午的时候,朴灿烈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去拍一下婚纱照。”。
顿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裴又年接到电话的时候有点不可置信,因为朴灿烈还从来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的情况。

“怎么了。”

她皱着眉头,显得有几分意外。

“你说呢。”
朴灿烈在电话里面破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还在和他装,一定是这个女人要求的照婚纱照,以为他不知道是吧,他和他爸妈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尽全力的抵抗过了。
终于将日期推迟推迟再推迟——
裴又年此刻正在处理手里的事情,闻言一时间没有搞明白对方究竟想说什么,恰好沈汝拿着一沓文件进来,放在她桌子前。
正是关于男主角靳一川的事情。

“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我现在很忙。”
裴又年皱了下眉,对方支支吾吾半天在电话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让她很是觉得头痛。
“吧嗒。”
朴灿烈以为对方和他拿乔的时候,谁知道对方真的一下子将电话给挂了,这顿时就是让他好一通抓狂。
居然敢挂他电话。
不,他记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事情是不行?”

“我将事情交给你去做,就是代表信任你的意思,没有任何别的要求,你只要把这个事情做下来就好。”
男主角靳一川和女主角之间的故事她并不想了解,也没有什么兴趣去了解,可是公司之间的斗争还是要好好处理的。
他们两个之间事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裴又年看着她,一句句试探问道。

果不其然,就看到女主角脸色微微发白,

“没有。”
两个人看来已经深入接触过了,话说吵架之中的男女双商感人,但是她本人又不怎么想要接触男主角。
上次和他谈了一次事情,便觉得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

“总之,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我很信任你,希望你能够尽力做到。”
裴又年对她微微一笑,似乎并完全不知道男主女主之间的爱恨纠缠,沈汝见此支支吾吾的想要说话却也说不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
“你们两个的婚纱照什么时候照合适呢?”
“在哪里照?”
“或者要不要妈妈帮你们看看。”
“不用了妈,这件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朴妈妈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不就是想拖着这件事么,可是你瞧瞧。”
“年年有什么配不上你的地方,家世就不用说了,门当户对,她长得不好看?”
“我看长得挺好看的,比你前两年的时候谈的对象要好的多了。”
朴灿烈听得心里有些烦躁,


“妈,结婚这件事哪里有那么简单。”
朴妈妈闻言顿时就瞪眼,“怎么不简单了,不就是办个婚礼的事情,要不是你一直在这里磨磨蹭蹭,我的孙子说不定都抱上了。”
他觉得他无法和他母亲交流。

“反正这件事……再说。”
这么一说,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一天那女人不小心亲着自己时候,那种摩擦的水润之感似乎还犹存。
“你讨厌人家?”朴妈妈皱眉疑惑。
讨厌?
朴灿烈想到这个问题又有点纠结,那个女人那天亲自己的时候倒是还好,可是……
这和能不能结婚有什么问题啊,反正他就是不想现在结婚。

“我现在还年轻着……”
“你哪里年轻了,明年你就二十九岁了,眼看着就三十了……”
朴灿烈这时候就有点郁闷了,

“妈,你干什么这么着急。”
然而残酷的事实却告诉了朴灿烈,一切的抵抗在事实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又见面了。”
裴又年一袭晚礼服的长裙拖地,站在绿草茵茵的地上,侧脸看着朴灿烈微微勾唇笑着,手里还拿着一束捧花。

今天的天气特别晴朗,晴朗到让朴灿烈想念下雨,虽然那是他最不喜欢的阴天。
原本现在天气入秋已经是有些凉了,但是似乎总是和朴灿烈作对似的,预报的是会下雨。
可现在确实艳阳高照,预定的拍婚纱照……他被他母亲逼着来了。
朴灿烈是看的颇为咬牙切齿,他总觉得是这个女人和她母亲串通好的。

“不过是拍个婚纱照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到了不得不和我结婚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她今天难得化了浓妆,一头长长的秀发垂落在肩膀,被卷成了大波浪披在脑后,乌黑亮丽十分的好看。

勾了的鲜红的唇瓣在明亮的光线之下显得格外动人,那高高扬起的唇角带着几分自信的笑。

朴灿烈只觉得那笑容格外的刺眼,又刺的心口发烫。
不得不说,她今天打扮的格外亮眼。
在摄影师的催促之下,裴又年几步上前,伸手扒住了对方的肩膀,歪着头勾唇笑着看他。
“两个人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实则若是忽略朴灿烈今天的那一张臭脸,他打扮的还是十分英俊潇洒的,就像是从漫画里面走出来的青葱少年,精致的眉眼注视着人,会让其禁不住的心动。

裴又年笑了笑,整个身体便朝他轻了过去,嘴唇也凑在他的耳边,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
朴灿烈整个身体顿时就一僵。
不远处的摄影师举着相机对两个人就是咔嚓咔嚓几声,还一边感叹着两个人真是上相。
裴又年期间颇为自如,一会儿手环在他的腰上,一会儿身体靠过去,头斜斜的倚靠在他脖子侧。
朴灿烈忽而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快了几分,环住她柔软腰肢的那只手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不多时,谁知她带着几分轻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以为你还是纯情处、男呢……”
那红唇因而凑得极为近,而吐出一番酥酥麻麻的热气呼在他耳边让他的身体登时就是一颤。
恶狠狠的回过头,他眯着眼笑,

“呵呵,裴小姐才是纯情呢,上次不知道是谁扯着我在家门口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