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正当孔笙神游之时，一道有力的臂弯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孔成文宠溺地看了孔笙一眼，又立刻转回了视线，看向了那个丑恶的“女人”。

张艳此时已将父女二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不由得撇了个白眼，露出鄙夷的讽笑，又撇了撇嘴，翘起二郎腿来，不像是为人表的老师，到更似地痞流氓。

正当剑拔弩张之时，啪嗒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耄耋之年的白发老人推门而进，双目之中仿佛有些说不出的正气，张艳习惯性地瞥去，脸上的鄙夷眨眼之间变得谄媚了起来。

“爸～”张艳开口叫到，这声音说好听，但语气中有几分埋怨，说难听，到也多些妖媚？只是听来让人作呕，尤其是看到张艳的时候。那臃肿的躯干和肥硕的四肢，以及堆积在一起的五官，配上艳俗的红色长裙，看去很是不适。

那白发老人也开口喝道：“住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张艳一脸震惊，怔了一会儿，转而有些羞愤。“作为校长，我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那白发老人转首对孔成文正言说到。

而张艳恼怒地跺了跺脚，地板颤了颤，终归是勉强撑住了。

白发老人定了定，说道：“其实校方对孔笙的情况也多有耳闻，心理上的创伤是不可逆的，也可以理解。”

孔成文原本以为是张艳找来的帮手，不曾想却为自己的女儿开脱。虽然心里明白，这些只是撑场面的客套话，甚至连接下来的套路都摸得清清楚楚，但仍让孔成文对老人有一丝好感。毕竟待人接物也是人品德的一部分，以此看来，眼前的老人要比张艳高尚多了，至少照目前看来是这样。也亏得不是人人都能像张艳一样得理不饶人，不然孔成文都想借此机会大闹学校一场了，但他清楚一旦付诸行动，无论成与不成，女儿的一辈子也就完了。

孔成文想到这，又偷偷看了一眼女儿，他不想也不甘女儿因自己的过错而丢了前程，即使女儿可能已经表达不出自己的情感了。

老者的一声轻咳打断了孔成文跳脱的思想，也不知是身有旧疾，还是……

“我相信孔同学在各个方面的天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才能即使是在国外的某些陶哲轩也不遑多让。”

老者对于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犹豫，捋着胡须，眯眯眼，两腮微微抖动，最后故作迟疑地说道：“如果孔笙能在剩下的学期里自习高中所有课程，并通过测试，我愿举荐孔同学跳级进入帝都高中就读，鄙人不才，有几个学生在那里还有些权力。只是我这私立学校学生少，花销大，有些入不敷出啊。”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空气装作叹气，好像确有其事一样。但私立学校一个学生一年学费至少四万起步，上不封顶，怎么会手头紧呢。孔成文此时也看出来了，老者既为自己找了台阶下，又对孔笙施以恩德，让自己欠下人情，还让学校的账目又添一笔，一石三鸟。如此计策，张艳那蠢女人怕是想破了脑壳也想不出来，只能在桌子前装装样子，杀杀他人威风，一遇事便显出不足。可即便如此，也比女儿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