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很美,夜静静的,而此时季漾城在南门却毫无其他心思想别的东西,更没有心思欣赏那皎洁的月色。
不停地踱步,满脑充斥的都是疑惑。
季漾城戌时的相见,为何到了亥时都不见你来?
见他满是焦虑,侍卫见他这般,弱弱地问一了句:
侍卫二殿下,要不小的去看看情况?可能......
他的话还没讲完,就被季漾城打断了:
季漾城不必了,我亲自去看看,你好生警惕便是。
侍卫是。
......
季漾城温,你怎的还不来,你可知......
季漾城一打开房门便呆了。
屋内暗暗的,只有一个小油灯苟延残喘地亮着,像是风吹一下便会灭了一般。
油灯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到来,也兴许是因为门顺带着风将它吹灭了。
像极了此时季漾城的心。
屋内很明显的被收拾了一番,大概便是是她留下的,可是她人呢?
季漾城温!我来带你走了,你到底去了哪?
季漾城倒是把这屋子搜了个遍,也没见着她的身影。
他去了梨花树跟前,没寻着那翩翩起舞的佳人!
他去了小花田附近,没寻着那爱弄花草的少女!
他寻了整个院子,也未能得其愿!
终是他累得瘫在了草地里,顾不得其他。脑海里却是那个少女的音容相貌。他等了她三年,熬过来了;可此时这么一点时间,他却熬不过来!
许是累得难过,他竟一丝也未发觉自己旁边的那株温蔓花。
与其他花不同的是,这朵花明显要大上几分,且这花的色也要亮的多。
红光烈焰。
也不知是不是季漾城累了,倒是躺在这草地上睡着了。
他梦见了好多好多,可偏偏没有梦到温。
脑中的焦虑倒是让自己清醒了过来,睁开眼是一位绝色佳人。
她的鞋上沾满了泥土,青丝不知为何湿的彻底,甚至在慢慢地滴水。
滴答...滴答...
温你...醒了?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嘴唇似乎有些干裂。
温还没听到答复,一只大手却是抱住了她。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肩上,不答也不问。
温只是一愣。然后才用自己的手推了推他,用着祈求般的语气询问他:
温你...松手好不好?
季漾城却是抱的更紧了些,满是温柔地她:
季漾城那日你...为何不来?
温眸色一淡,有些失落地告诉他:
温对不起,我不能说。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以为她会努力来解释一通,害怕他的误会。可是她却不愿说!
他的手松开了些,失落地告诉她:
季漾城那好,我先走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却是无动于衷,心却愈来愈痛。
她多么奢求他能够看她一眼,但他直直地过了梨花树没有看,过了花圃也没有看,到了尽头,温死心了。
可是她并未发现转角时季漾城偷偷向她看来的余光。
自嘲的笑浮现在他那儒雅的脸上,他觉得自己真可笑。
季漾城看见的也是一个背影。
你说,为什么世间总爱开这种玩笑?这明明一点也不好笑。
温回到房后却仍是心不在焉。她不禁喃喃低语:
温难道错过......也是一种缘分吗?
温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缘分呢......
寒那是因为你...早已陷进去了。
寒蓝发飘飘,长裙着身。她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温阿姐!你怎么来了?
不过她并未看到自家阿姐额头上的汗珠。毕竟汗珠没有多久就会被寒气所蚀,化为冰雪。
寒手上,有着一道长长的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