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帝君

(打横抱起)抱歉,给二位添麻烦了,这是本君的心意(变出药瓶放在桌子上)先告辞(点头致意)

二人:谢帝君,恭送帝君(行礼)
太晨宫,帝君把凤九放在床上,他掖了掖被角,起身去厨房做醒酒汤,在等待汤熟时,他脑海里不断响起刚才凤九说的话:

但总有弥补不了的遗憾——那场并未举办成功的成亲礼,帝君虽与我提出过补办,但我拒绝了,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有滚滚,有我的心上人。再说,我已成了他们口中的帝后,那我们再举办成亲礼岂不是矛盾?

现在已经很好了,近日边界出了点状况,帝君整日处理这件事,他已经够累了,我不能再让他更劳累了

(有些苦涩)
他知道,他的小白一直很懂事,懂事的……甚至有些让人心疼

【小白,我定会给你补一场盛大的成亲礼】

(盛汤向寝室端去)
寝室
喂完凤九汤后,帝君并没有离开,坐在床边等着凤九酒醒,时不时帮她掖乱跑的被角
过了一会儿,帝君眼皮打起架来,实在抵不过睡意,便在床边小憩。这几天边界的战乱已经让他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他很累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帝君察觉到旁边的动静,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帝君,这几日你劳累过度,怎么在床边休息?来床上多睡一会儿吧

没事,不打紧,小白,怎样?身子好些了吗

我身子很好,倒是你,劳累了这么多天

(刮了刮她的鼻子)不必担心,我可是他们口中的铁树

说你是铁树你还真当自己是铁树啦?来,躺下(拉他躺下来)好好休息,不睡够三个时辰不准起来,我去看看滚滚

(拉住她)小白,再睡一会儿吧,滚滚我已经送去姑姑那里了
白滚滚:我和我的冤种父君
白浅:我和我的冤种侄女婿

好吧……

(抱紧凤九)睡吧,小白

嗯
洗梧宫

姑姥,今日父君娘亲他们是不是又不会来接我了?

(摸摸滚滚的头)滚滚乖,今日你娘亲去梵音谷参加成亲礼去了,可能今日不会来接你了,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哎,好吧(行礼)姑姥,姑姥爷,告辞

【说是因为成亲礼不能来接我,我猜应该是父君不想让我跟他抢娘亲吧,哼】

怎么了滚滚?垂头丧气的?

(惊喜)父君!(扑上来抱住帝君)没什么,是我想父君和娘亲了

(抱起他)知道是这样,所以我过来接你了。走吧,回家(变出糖葫芦给滚滚)

多谢父君(接过咬了一口)唔,好久没吃糖葫芦了

怎么样?味道如何?

好极了

合你胃口就好,下次我再做些

是父君做的啊?

嗯

父君原来除了做糖醋鱼,剩下的菜都很可口呢

你娘亲说我做的糖醋鱼不错啊

【那叫为爱麻痹了味觉……】滚滚觉得每次父君的糖醋鱼都很酸

好,那父君下次少放点醋(刮了刮他的鼻尖)慢点吃,别噎着,这儿可没有水

对了父君,咱们是不是忘跟姑姥说一声了?

你姑姥那边我早已传音告知了

哇,传音,听起来好厉害的法术!父君能教教我吗?

等父君有时间了就教你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