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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伤重

雾岛迷恋

林力坐在冷月的背后,虽然伤口被冷月这么一扯,撕裂开来,痛的他几乎昏过去。他却满不在乎的把溢出口的鲜血吞了下去,吹了声口哨:“少年,好身手啊!”冷月正死命策马狂奔,听到林力这么轻松的打趣,没好气的说:“闭嘴,我们是在逃命!”林力双手抱住冷月:“你说你的腰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这般纤细?你家老子不是长年虐待你吧?”冷月被林力那双滚烫的双手抱在腰间,浑身一颤,差点摔下马去。回头怒道:“闭嘴!”冷月一个不留神,身下骏马一个踉跄滑了一下,前面是个陡坡,马背上的二人猝不及防,二人连同马一起滚下陡坡。林力使劲抱住冷月把她护在怀里,二人滚下陡坡,滚了好远。冷月感觉头上一热,是林力的鲜血流到了她头上。“喂,喂,你没事吧!”冷月被林力紧紧的抱着,头被林力按压着胸口上,一股说不出的慌乱让冷月心急如焚。林力一动不动,冷月半天等不到林力的回答,急忙使劲挣脱林力的怀抱,看到林力双目紧闭,脸如金纸,已然昏了过去。

冷月看到那匹马也躺在草地上正不断呻吟,看来也是摔断腿了。这时冷月无比怀念她自已的黑风。她转头检查林力的伤势,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林力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已经流脓变黑,看来这伤口有几天了,应该是林力不断逃命来不及细细包扎。这道伤口靠近林力的心脏,冷月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忍受这股剧痛的。刚才摔下马,林力用自已的身子护着冷月,他自已的背被地上的石子擦的血肉模糊,混着草屑看起来凄惨无比。“算你命大,遇上本小姐,不然不死也是半条命没有了!”冷月虽然讨厌林力的无理,但是也知道这种情况实在是无法指责林力。而且林力摔下马,第一时间是护住冷月,冷月想起刚才被林力抱在怀里备受保护的感觉,尤其听到林力胸口那如鼓般的心跳声,不知为何她此刻的心跳的很快!冷月压压自已的胸口:“这厮这么可恶,我是怎么啦?追兵还在后面,赶紧找些草药处理下林力的伤势!”冷月不知道张元引走了追兵,她小心的把林力平躺好,林力这么高大,她一个人也扶不动他。冷月急忙在四周找有没有可以暂时治疗下林力伤势的草药。冷月站起身,脚裸一疼,刚才摔下马脚裸扭伤了。冷月随意在旁边找个根枯木驻着找草药,这片树林茂盛的很,冷月很快找到止血的,还有恢复伤势的草药。不远处还有一小片水洼,冷月在自已衣裳下摆撕下一片,沾了些水,回到林力躺着的地方,细细的把林力的伤口清洗包扎。等冷月把林力背上的伤口一并处理好,冷月已经累出一身汗了。“长了一身肥膘,重死了!”冷月抱怨道。她看到那匹骏马还在低低的呻吟,又跑过去查看了那匹骏马,那匹马的右蹄摔的变形了,估计是骨折了!冷月拿来一块枯木,用龙牙削了个木片,把马蹄死劲一扭,那匹骏马惨叫一声。冷月连忙道:“嘘,我帮你把骨头错位纠正好,这样你好了就可以跟以前一样正常奔跑啦!”冷月自小跟黑风长大,黑风陪伴她在死亡训练中渡过无数次危机,她对骏马有着常人不同的感情。

那匹马似乎听懂了冷月的话语,不再呻吟,只是那双马眼却流下浑浊的泪水。

冷月知道这匹马一时动不了,她自已的脚还崴着,刚才这么大动静,林力都没有醒过来,估计林力伤的太重,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后面追兵随时会来,怎么办?

冷月咬咬牙对那匹马说:“马儿啊,我不能带着你走了,你自已伤好之后回归山林吧!”冷月知道这匹马根本走不了路,起码要恢复三天才能正常行走,但是她还有受伤的林力都等不起。这匹骏马用头拱拱冷月的手,那双马眼的泪水不断的流淌下来。冷月心里更加难受,但是没办法,这匹马独自在这里还能保命。冷月找了几根树枝,做了副简单的担架,然后用脱下自已的外衣撕成长条,编了2根绳子,把林力绑好,自已绑着另一头,然后拉着林力缓缓的走进密林深处。那匹马静静的看着冷月走远,头无力的垂下。

冷月一边走一边不由气恼道:“从遇到这个林力就没好事,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重!”冷月的肩膀隐隐做痛,一定要快点找到个安全的地方歇息,她只是给林力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一定要把林力胸口伤口化脓的腐肉挖掉,才能真正让伤口愈合。天色越来越暗,冷月穿着单薄的单衣,感觉冷风阵阵,脚裸剧痛无比。“轰隆”一声巨响,倾盆大雨倾泄而下。冷月顿时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不行,这么这么大,这么凉,重伤的林力不能淋雨,得快点找个地方避雨休息,不然林力性命难保,她自已的脚也要废了。”不过这场雨下得好啊,他们跑走的痕迹被雨水冲走,追兵就很难追上了。冷月边找躲雨的地方,边苦中作乐的想。

冷月艰难的在大雨中拉着林力走着,雨水顺着冷月的头顶流到冷月的眼睛里,冷月快要看不见道路了。冷月抬手用袖子擦了下雨水,这林中的道路坑坑洼洼,冷月走的十分艰难。冷月终于穿过这片小树林。看到前面出现了个小村庄,冷月踉跄的走进村子,雨很大,村子里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冷月走到一间房屋前,扣了扣门:“有人在吗?”“谁啊?”屋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老婆婆,我跟我兄长出门打猎,在山林中迷路了,兄长跟野兽搏斗时受伤了,经过您这里。麻烦让我们躲躲雨可好?”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拄着一根拐杖真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老婆婆,请你让我们进来躲躲雨吧!”冷月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的散在脸上,正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跟老妪哀求。老妪看着冷月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孩子,进来吧,这世道......唉!”冷月急忙把林力扶起来,一拐一瘸的走进屋子。老妪说:“孩子,我们家穷,没有多余的房间,就委屈你们在柴房呆会儿吧!”冷月连忙道谢道:“谢谢婆婆,您家里怎么就您一个人呢?”老妪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有个小孙子,正病着,躺在屋里,我儿子为了给我孙子治病,打猎去了,这会儿大雨还没回来!”冷月没再做声,跟着老妪来到柴房。老妪说:“孩子,你们淋了雨,老身去煮碗姜汤给你们热热身子吧!”冷月连声道谢,她把林力放在干柴上,看着毫无动静的林力,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办?林力全身都湿透了,要换掉衣服,自已可怎么给他换啊?”冷月苦恼着想。这是门外传来一个汉子的声音:“娘,我回来了!”冷月探头一看,一个做猎户打扮的汉子,身材高大,十分魁梧,一进门就大声嚷叫着。老妪闻声出来:“儿呀,你可回来了!我们家里来了二位客人,他们打猎迷路了,来我们避雨!”汉子跟老妪说完走到柴房前,看见昏迷的林力,又看见身穿单薄衣裳的冷月,不由爽朗道:“小兄弟,没事,就在我家歇会儿,我们这些在刀口上舔生活的人总要有个相互照顾的时候。小兄弟,贵姓?这里是陈家村,鄙人陈大山!”冷月看着这个爽朗直率的汉子好感顿生:“谢谢陈大哥,我们兄弟姓林,我林小木,我大哥林大力!”冷月随口起了二个名字道。陈大山笑呵呵道:“你们衣服都湿透了,我让我娘拿二身干净衣服给你们换!”冷月想不到这陈大山看似粗鲁,心思倒挺细腻的。连忙道谢,老妪已经拿了二身衣服过来了,冷月不由开口道:“陈大哥,麻烦你帮我哥哥换下衣裳,我力气小,脚也崴伤了,我哥又昏迷着,我翻不动他!”陈大山爽快的应道:“小兄弟,那你也赶紧去换身衣裳,处理下你的脚伤,你哥的衣裳就我来换吧,这湿衣服在身上久了寒气侵入就麻烦了!”冷月感激的道谢。她拿过一套衣裳呐呐的问到:“陈大哥,这个,这个,你家茅房在哪里?”陈大山看着冷月微微发红的脸心里纳闷:“这个小哥怎么像个娘们似的?说话忸忸怩怩的!”不过陈大山倒也不在意,往柴房左侧一指,抬头一看发现冷月抱着一套衣裳一拐一拐的跑过去了。陈大山不解道:“这小哥不是去解手,怎么带衣裳过去,脚伤也不先处理下。”陈大山摇摇头,走到昏迷的林力身边准备帮林力换下湿衣服。他走进仔细一看不由吃了一惊,这个公子伤的好重啊,而且他身上衣裳是名贵的锦缎,这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刚才他光顾着跟那位小兄弟说话,没细看他身上的穿着,估计也是名贵的锦缎。陈大山心里不安想:“这二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猎户,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会收这么重的伤?莫不是遇上了强盗?”陈大山正猜忌着,冷月已经换好衣服进来了。陈大山抬头一看暗道:“好一个俊俏的少年啊!”冷月刚才头发凌乱,现在梳理一番,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丝毫无损她俊美的外表。此刻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陈大山,大山觉得心里重重一颤,“这双眼睛太美了,可惜长在一个少年身上,这要是长在一个姑娘家身上,怕是要颠倒众生呢!”大山惋惜的想。冷月没有想到这陈大山心里转了那么多念头,对陈大山说:“大恩不言谢,陈大哥,感谢!”大山说:“我们这山里的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而且有可能一下还会好几天。我看你这大哥伤势不轻,要不就在我家歇息几日吧!”冷月大喜:“那有劳陈大哥啦,打搅了。今日恩情,我大哥必有厚报!”冷月机灵的说。陈大山又说:“只不过小兄弟,你要跟俺们说实话啊?你们不是猎户吧?”冷月眼珠子一转泣声道:“不瞒陈大哥,我们兄弟二人本是那冰湖城林家公子,小弟一时贪玩,让我大哥带我去打猎,结果遇上天杀的强盗,把我们的侍卫杀了。我大哥拼着受伤带着我逃了过来。刚才怕吓着老婆婆就没敢实说。”冷月边说边抹着眼泪。

陈大山愤恨道:“该死的强盗,真该杀!”说着这个壮实的汉子蹲在地上泣不成声:“我家娘子就是死在该死的强盗手里的!”冷月听了不由同情的看着这个汉子,怪不得没有看到这家的媳妇,原来是死在了强盗的手里了。冷月心中对强盗不由加深了几分愤恨。

正说着,老妪端着姜汤过来了,看着汉子蹲在地上哭,知道肯定又想起他婆娘了,不由痛骂道:“一个五尺汉子,流什么马尿,以后再给你娶门亲。现在把小六子的病先医好。我老了,没多少日子啦,只盼着我家小六子能好起来,我这才有几天快活日子啊!”老妪骂着陈大山,自已说着却掉流起来了。冷月看着善良的这家子,不由问道:“这个陈大哥,你们家小六子是什么病?小弟我粗通医术,不妨我去看上一看?”陈大山跟老妪听了大喜,他们都没银子请大夫给小六子看病,只是请了村里的一位神婆看过。神婆说不出什么,只说这孩子时日不多了。老妪跟陈大山不想放弃小六子,想尽办法。陈大山只有日夜进山打猎想攒点银两去镇上请个大夫给小六子看病,可惜到现在也没有攒到足够的银子。冷月沉思了一下说:“带我去看看孩子!”

冷月随即简单的处理下自已的脚裸,接着就跟随老妪和陈大山走进里屋,看到一张小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约莫不过六岁大,巴掌大的脸上透着一股青紫色,脸上唯一显的大点的眼睛泛着死灰色。看着陈大山走进了,小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辉,微弱道:“爹爹,你回来了?”陈大山看着小孩的模样心里难受的眼睛都红了,老妪直接流泪不止。冷月走上前亲切的对小孩说:“你叫小六子?哥哥来看看你的病啊?没事的!”小孩听了冷月的话,懂事的点点头:“谢谢哥哥!”冷月仔细的检查了这个小孩的全身,从头到脚,连脚趾头都仔细检查了一番。陈大山母子看冷月查看的这么仔细不由燃起了一股希望。

冷月看后对小孩说:“小六子,你的病没事!”转头对老妪说:“老婆婆,你不要着急,小六子的病能治的。你不要老让他躺着,让他起来动一动!”老妪道:“小六子一起身就头晕,站久了就晕倒,我们没法子只好让他躺着!”冷月道:“动不是走,你可以扶着他坐起来,有太阳的时候可以抱着他晒下太阳。这屋子湿寒太重,这孩子越躺越虚弱的!”“好,好,好!”老妪连忙说道。陈大山急切道:“林小兄弟,这,这小六子的病到底......”陈大山到底心思细腻,看着冷月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冷月对老妪说:“婆婆,你把小六子抱着坐起来会,然后用姜汤把他身子擦擦!”说着对陈大山使了个眼色,走出里屋。

冷月走出来后对陈大山说:“陈大哥,小六子的病我心里已有一个大概的判断,只是现在天色已晚,我明日需要给小六子放点血确认下。今晚让他好好休息,喂他吃点肉靡粥!”陈大山连忙道:“谢谢小兄弟,我这就让我老娘熬粥,刚好家里还有几天打猎回来的野猪肉,我让我老娘多熬点,你们二兄弟也吃点啊!”

冷月走到柴房发现林力醒了,正阴沉着脸道:“这里是哪里?”冷月道:“陈家村一位猎户家里!”林力想挣扎着起身,没想到一动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倒吸一口冷气,便不敢动弹。冷月冷笑道:“哟,林大少爷,伤这么重不死就该庆幸了,现在还想乱动!”林力严肃道:“我们必须走,不然追兵到了,怕是收留我们的人都要遭殃!”冷月道:“放心吧,外面下着大雨,追兵很难找到我们的踪迹的!而且我猜想我家张叔也应该会把追兵引开的。”林力放心不少很是严肃的对冷月道:“小兄弟,这次我林力欠你一条命,以后必还你一命!”冷月皱眉道:“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不然现在就可以还我一命了!”林力看了自已胸口被仔细包扎过的伤口叹息道:“我的伤药在逃亡中都用完了,现在没有上好的疗伤药,我这伤口很难痊愈。没事,我从小到大受的伤比这还重的时候多了去了,死不了!”冷月不去想林力话中的深意,她虽然接受了5年的死亡训练,但是有刘大夫在,不管她受多大的伤第二天就好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受伤不医治强撑着自已慢慢好是什么感觉。她瘪瘪嘴说道:“算你命大,遇到本少爷,我刚好懂点医术,能把你伤口治好!”林力惊诧道:“少年,看你年纪不大,会的不少啊!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来历了?”

冷月刚想说话,陈大山在柴房门口道:“小兄弟,粥熬好了,给你送过来了!”

冷月开门让陈大山进来看见林力醒了大喜道:“这位林大力兄弟,你终于醒了,刚才你二弟可担心你了!”林力孤疑的看了眼冷月,没有答话。冷月连忙说:“陈大哥,我大哥他刚醒,脑子还有点迷糊。”陈大山不介意道:“林大兄弟,你不嫌弃我就叫你大兄弟啦,你们的事你二弟都跟我说了,你们安心在我家养伤。我们村子虽然小,但是家家户户都是猎户,强盗来了不怕的。”陈大山热心的走过来扶起林力靠坐着说道:“我说林大兄弟啊,你们可真是兄弟情深啊,你为了救你弟弟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弟弟他自已的脚都受伤了,还能把昏迷的你冒着大雨背到了我们家呢!我老娘说你弟弟的衣裳换下来,肩膀处全是血呢!”林力端着热粥听着陈大山讲诉,一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冷月会这么尽力救他。陈大山看着林力愣着不说话,奇怪道:“林小弟,你哥怎么啦?”冷月连忙走过来拿走林力手上的热粥说道:“陈大哥,我哥伤口痛,没有力气说话,我来喂他吧,辛苦你了!你回去照顾小六子吧!明天我会去看小六子的!”

林力一直盯着冷月发楞,连陈大山走出去了都没有注意到。冷月被林力炙热的目光盯着,脸上发烫:“干嘛?快吃,吃完休息了!”林力盯着冷月那俊美的脸庞,冷月坐在他身边,鼻间又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林力心里疑惑更甚,忽然瞥到冷月的小巧耳垂上有个小小的耳洞,心里咯噔一声:“枉我林力流连花丛数年,居然连一个娘们都识破不了,居然还被一个娘们给救了!”林力心里又惊又喜又恼。冷月看林力还是怔怔的盯着她,不由气恼的把碗往林力手上一塞:“你手没受伤,自已吃去!我休息了!”说着也不理林力,自顾找了堆稻草,把自已包扎的脚解开一看,“天呀,红肿成一片,整块肌肤青紫一片!”“你脚怎么样?”冷月背对着林力,林力看不见冷月的脚,只是着急的问道。冷月强忍着痛说:“没事,明天帮你找疗伤草药的时候,我自已找点跌打的药敷上就没事了!早点休息吧!”说完冷月离林力远远的和衣躺下。其实这柴房能有多大,又堆满了木柴和稻草,没有多少空地。离林力远远的也不过一臂距离,林力手一伸估计就能碰到冷月了。林力看着冷月躺下背对着他,依然能看出冷月那妙曼的身姿。林力不由暗叹自已眼睛真是瞎了,这么个姑娘却被他认作少年。心里对冷月也不由敬佩几分:“真是妙人儿啊,机智灵敏,娇憨可爱,却又毅力非凡,胆大心细,最最重要的是善良坚毅。”林力想着冷月脚受伤了还把重伤的他背到这个村子,他是知道自已长年锻炼的身子有多重的!又想起刚才冷月那貌似娇羞的样子,不禁心猿意马朝冷月方向伸出手去,想要抚摸冷月的背,林力的手快要碰触到冷月背时猛然收了回来。林力的心跳的很快,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有如青涩少年一样的冲动,心里泛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强烈的征服欲。这种兴奋的感觉自从他15岁那年拥有了第一女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兴奋感了!

林力胡乱想着,三下二下扒完碗里的热粥。躺在稻草上,觉得胸口处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半夜,冷月听到低低的呓语声,脚裸的疼痛让她一直没法深睡,多年的训练也让她随时有警惕感,她惊醒过来,是林力在呓语。她走近林力身旁,她凭着多年练就的夜视眼,看到林力满脸通红,不断呓语,冷月伸手一摸林力的额头。“糟了,林力伤口化脓,又淋了雨发高烧了!”现在这么晚了又找不到草药,林力要是还是这么高烧下去性命就难保了。冷月思忖道。她拉开柴房的门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怕惊醒陈大山他们,轻轻的打了一桶水回到柴房,拿了条毛巾拧了冷水放在林力的额头上。就这样不停的换水换毛巾,冷月疲惫无比,一路逃亡,又拉着林力走了许久,她体力再强悍都有点撑不住了。这时林力喃喃道:“别走,别走,娘!”林力嘴里胡乱嚷着,双手乱抓,冷月正昏昏欲睡,冷不防被林力牢牢的抓住双手。冷月一下惊醒过来,猛的挣扎着,林力却越握越紧,嘴里不断叫着:“别走,别走!”紧闭的双眼中流下泪水。冷月呆了一呆,看着林力的泪水,心里想:“想打什么样的事,让这么个像铁打样的男人流泪?”冷月不敢再挣扎,怕林力胸口的伤口恶化,明日必须找到疗伤效果好的草药给林力重新处理伤口了,不然这伤势很难痊愈。冷月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疲惫的倒在林力身旁睡着了,只是双手还被林力紧紧的握着。冷月被林力滚烫的双手握着,觉得温暖无比,那夜独自睡觉的寒冷感今夜似乎没有了,脚裸的疼痛也没有那么痛了,冷月放心的睡了过去。 这夜冷月和林力就这样双手相握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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