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垂下眼睫,看了她一眼。

想知道?
嗯嗯。


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自己?难道是因为小蜘蛛?还是声音?都不是吧!

像是提及了什么羞人的往事,蓝忘机眼底似乎漾起了一片的涟漪。然而,这微不可查的波动转瞬即逝,立刻恢复为一泓深潭。
他肃然道:

自己想。
就是想不到才问你呀!

这回,任她怎么追问,蓝忘机都闭口不答了。
蓝忘机抱着沈卿归进入客栈,除了坐在大厅里喝着酒等他们回来的魏无羡喷了一口酒之外,没有什么围观者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吧,我被狗追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你们却在约会!

闭嘴。

噢。
可怜兮兮,委屈巴巴。
人呢?


在房里。
那走啊,去会会他们。

他们来到房门前,蓝忘机道:

面纱、面具。

看来真的是老朋友啊。
两人分别戴上面具与面纱。
好了,该放我下来了吧。你可没第三只手开门……


我可以……
话音未落,蓝忘机便做了一个很失礼的举动,这也许是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粗鲁的动作。
他抱着沈卿归,一脚踹开了门。
魏无羡:……他不是人吗?他没有手吗?你们用得着这样吗?


两扇房门一弹开,坐在里面的一人便立刻扭扭捏捏哭道:

含光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
待看清门外两人是用什么姿势进来的之后,他目光呆滞地勉强接完了最后一句。

……我真的不知道。
果真是“一问三不知”。
而蓝清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迅速低头,心虚道:

二哥……
蓝忘机恍若未见,把沈卿归抱进门来,放到椅子上。魏无羡乖乖的跟进来,关上了门。聂怀桑一脸惨不忍睹,立刻展开折扇,挡住自己和夫人的脸。
魏无羡越过折扇,打量一番。他这两位昔年同窗,这么多年也没多大变化。当年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
而沈卿归没了记忆,对于这两人都是十分新奇的状态。
聂怀桑抵死不认,蓝忘机便把黑鬃灵犬咬下来的那片衣料放到了桌面上。聂怀桑捂了捂他缺了一片的衣角,愁云惨淡地道:

我们只是恰好路过,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只是恰好路过,那为什么你们两个要兵分两路呢?


这个……
蓝清抬起头,瞧了瞧这位被她二哥抱进来的女子,虽蒙着面,却能从眉眼间看出昔年故人的影子。
她也没想到,原先本以为支走了二哥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谁料她却被发现了,而且刚跑三步就被对方制住了。
看来此人的修为远在她之上。

你们不知道,那我来说,看看你们会不会听着听着就知道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