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做贼去了？”
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向黎曜，乔楚生打算把冲给自己的这杯热咖啡给了她。
“不是做贼，是感觉头快炸了。”
“咋回事？”
向黎曜抿了一口咖啡，刚打算回答，路垚遛完馒头回来道。
“还不是你的好妹妹干的事，今早囡囡的三叔直接奔到了我们公寓。”
“又是天谴那一套，那丫头为了赚钱倒是什么都敢写。不过怎么今天没看见她人。”
“上班呗，不过她昨晚和我说关玳梁和刘雁声都曾自发游说死者亲属捐赠遗体。”
路垚一听，两眼瞬间发光。
“有点意思，囡囡快跟我走一趟。”
“我呢？”
“你就照看馒头就行了。”
路垚将狗绳塞进乔楚生的手里，便拉着向黎曜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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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进弄堂里时，向黎曜便觉得这个地址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是林霭的家。
“你怀疑她？”
“你猜。”
向黎曜还没来得及答话，路垚便敲门，林霭推开门看了一眼当即又把大门给关上了。
隔着门林霭喊道。
“我早就说过了，那天晚上我独自做实验，根本没见过他！你们有完没完？”
“我也没说你是凶手。我来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话音一落，林霭果然打开了房门。
两人推门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林霭的房间并不大，但是收拾的井井有条。
向黎曜朝卧室撇了一眼，梳妆台上放着不少首饰和化妆品，家里虽然小，但是各类值钱的东西却不少，留声机等好东西，该有的都有。
而在一旁的书桌上，摆着林霭和她母亲的合照。
此时林霭拿起一包老刀点了一根，顺手递给了路垚，向黎曜赶忙笑着替路垚拒绝了。
“他不抽。”
“对，我不抽烟的。其实不瞒你说，我们也是学医的。”
林霭不屑一顾。
“上海学的？”
“我在康桥，向副队在海德堡。”
路垚淡淡说道。
林霭一听吓了一跳，十分吃惊。
“那怎么会干这个？”
“嗨，人家江湖，身不由己。混口饭吃本罢了。
“没错，其实我们来就是想问问，我看过门房的记录，你是凌晨一点去的，我好奇那么晚你去干什么？”
“那个点除了去给做细菌培养，还能做什么？”
大豆根瘤菌，在葡萄糖的培养基中，恒温25摄氏度，七小时四十分钟左右就能成型。二位既然学医也就知道这试验吧？”
向黎曜赶忙笑道。
“知道知道，隔热法，边用温度计测温，一边不断加入凉水降温，然后换水，周而往复。”
“不过我很佩服你的，要我绝不可能寸步不离待上七八个小时。”
“这不是没办法嘛。”
三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路垚和向黎曜这才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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