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杀人案

路垚点点头道。

路垚起身在房间里看了起来，结果房间家具陈旧，几乎毫无摆设，看上去显得十分清贫。

此时路垚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火柴盒，上面印着虹口日租界的店打的广告，不由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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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向黎曜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向客厅就看到顾燕帧坐在餐桌上吃这早饭。

睡眼朦胧的向黎曜刚拿起牛奶就要往嘴里灌，顾燕帧一把抢过她手中牛奶杯。

向黎曜还以为顾燕帧在跟她玩闹，谁知顾燕帧黑着一张脸十分不悦。

向黎曜不明所以的拿起顾燕帧手旁的新月日报。标题赫然是福尔马林连环杀人案。

她大概看了一眼，越看越气愤，她当然知道白幼宁什么都敢写，却没想到这么敢写。

看到福尔马林连环杀人案，被害人皆劝人捐赠遗体，并亲手制成标本供人解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解剖尸体，或遭天谴这几个字的时候，差点更是眼前一黑。

以后自己三叔的学校和哥哥的医院还有谁愿意捐尸体？

向黎曜刚要答话，气愤的向修明就踏了进来。

向黎曜尴尬一笑，想要转换话题。

向黎曜连忙给向修明让座，安抚着他的情绪。

向修明摆摆手，显然不吃她那一套。

刚起床的路垚，见到这幅场景不禁吓了一跳。

见到路垚向黎曜顿时觉得有点委屈，自己明明那么努力想要揪出凶手，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再说了这篇报道也不是她叫人写的。

顺着顾燕帧的眼神，路垚看见了报纸，心中便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拿起来一看，果然如此。

见顾燕帧低着头，向修明便明白了路垚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