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关玳梁的办公室,推开门就看到里面十分凌乱。路垚进去看了一眼,在东南角一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床上被子也没叠,脏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墙上贴满了各种试验数据。
路垚一看这是典型的理工单身汉的房间,他走到门口看到门外的垃圾桶里面有几个烟头,烟头的烟嘴都被咬过。
转身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盒糕点,另外还有一本字迹潦草的笔记本。
路垚爬在桌上仔细的看了一眼蛋糕盒,随手在上面撒了写东西,然后去看笔记本。
这个时候白幼宁从门外冒出来,乔楚生一看就皱眉。

“怎么哪都有你?”

“这不正常吗?上海滩布满了我的耳线。”
“不过我哥不是不让你查案了嘛?”


“他能管住我?有案子的地方就必须有我。”
向黎曜笑着点头,回头看路垚的时候,看到他正在盯着一个缸发呆,向黎曜好奇地问道。
“你觉得乙酰水杨酸有问题吗?”

路垚若有所思。

“什么...酸?”

“这是乙酰水杨酸,俗称阿司匹林。霍夫曼在合成海洛因的前十一天,发现这个东西。”

“海洛因?你想干啥?”

“当然是赚钱了!”
路垚当即朝外走去。到了钱瑞办公室拿到了关玳梁的简历,看了一眼就问道。

“你对这人熟悉吗?”

“死者本地人,医学院博士,教授传染病学,他每周一三五坐诊,偶尔出诊。”

母亲早亡,父新丧,家境良好,未婚,有个弟弟,三个月前与女友分手,目前空窗期,喜甜食,无不良嗜好。”
此时,向黎曜和乔楚生推门而入。
“问了一圈,学生和老师都说上课前后,都没有人在教室里。应该尸体早就在里面了。”


“那会不会是老师和学生一起做假口供杀人?”

“所以说你的脑子有问题了,早死在里面也正常。因为没有人会天天盯着标本老师深情对望。自然不会留意有人掉包。”

“刚才我问了一下,有人称,关玳梁两天前进了实验楼,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那之前的玻璃缸里的尸体标本呢?”

乔楚生摇了摇头。

“问过了,之前,有人在北院墙根底下发现的尸体。他们报过案,巡捕过来一看尸体都烂了,也不跟收。让学校自行处理。”
路垚一听就震惊了。

“这么不负责?!”

“你去剖?”

“那还是算了。”
-
中午时分,四人回到了巡捕房。
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经过解刨后,死亡时间大概确定是昨天晚上十二点到凌晨四点,可遗憾的是因为被福尔马林干扰,目前无法找到死因。
“我对比了一下实验楼的出去记录,锁定了三个人,关瑁梁、林霭、刘雁声。”


“行,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