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向黎曜享受烛光晚餐的路垚,突然之间打了几个喷嚏,心里琢磨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着凉了?”


“当然没有,我的身体可是倍儿棒!”
路垚喝了一口红酒,此时一个男人上前拍了拍路垚的肩膀。

“三土!”

“老钱?你不是在德国吗?”

“德国的东西太难吃了,我实在扛不住,就回来了。”
路垚立马看向向黎曜,她耸耸肩。
“我觉得还好。”


“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向黎曜,她之前也在德国留学。我在康桥的校友,钱瑞。”

“我知道,我们向校长的宝贝侄女儿。”

“?”

“我现在在圣约翰大学做校长助理。”

“你什么时候开始搞教育了?”
钱瑞苦笑一声。

“这都是老爷子逼我过去的。他是那里的校董。”
“幸好我爹没逼我。”


“不过听说你是海德堡大学毕业的,屈身在巡捕房,未免太可惜了。”

“她才觉得不可惜呢,巴不得在巡捕房不走了。”

“也是,人嘛,开心最重要。我也不打扰你们了,你明天没事找我喝咖啡,先走了。”
向黎曜打趣着路垚。
“干脆你也去做老师算了,我让三叔把你塞进去。”

路垚将向黎曜一把揽进怀里抱紧。

“让我离开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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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刚溜了馒头回来,就见向黎曜趴在桌子上酣然入睡。
他敲了两下桌子,向黎曜便吓的惊醒过来。
“怎...怎么了?”


“你晚上做贼去了?今天也没案子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向黎曜心中欢喜,刚要答应,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你好。’
见乔楚生眉头深锁,向黎曜就知道这个觉怕是睡不成了。

“你三叔的学校出事了,三土还在那儿,我们快过去看看。”
两人带着一队巡捕赶到了电话里所说的圣约翰大学实验室,在门外就听见了大声嚷嚷的声音。

“谁敢收拾我?来啊!”
这个时候乔楚生从门外进来看了一眼刘默,当下刘默就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有问题吗?”
路垚心中窃喜,悄声道。

“还是你们给力!”
“那当然,不过怎么回事?”


“上解刨课的时候发现缸里有个尸体,液体有强烈的腐蚀性。”

“太可怕了,他的嘴部和眼部不停地冒泡,越来越密,越来越大,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脸烂掉。”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乔楚生看了一眼刘默。

“他叫关玳梁,是医学博士,走,我带你们去他的实验室。”
“现在挺配合啊,刚才不是跟倔强吗?”


“早说不就完了?”
刘默一脸不屑。

“有你的地方准没好事。”
乔楚生愣了一下。

“刚才你在现场啊?”

“我刚好路过。”
乔楚生嘴角上扬。

“天煞孤星啊,克的只是父母和亲人,您连路人都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