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和向黎曜听到这里,当下决定去现场看看。
到了现场一看,这里是一处街心花园。人行道上,不少街头艺人、商贩有序排列。这个时间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路垚逛了一圈就听到,有个算命的在群人中说道。

“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光之灾,不宜前往。”
三人好奇便走了过去。

“此话怎讲?”
算命的老头嘿嘿一笑。

“官爷们有所不知,这花园行道宛转,本无害处,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弯曲处。”

“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我劝您小心着点儿吧。”
向黎曜向来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转头就对路垚悄声道。
“我就不信这些,小时候有个算命的说我天煞孤星命,找不到男朋友,就算找到了,最后也会克人克己。”

该不会是伏笔吧
“然后我三个爹追着差点把他给杀了,你看我现在不也没事儿。”


“我也不信,小黎曜什么孤星命的我不知道,不过你现在不也找到这么完美的男朋友了嘛。”
“路婆卖己,自卖自夸。”


“切,我大丈夫不和你小女子一般见识,走去看看那个画画的,”
听完算命先生的话,乔楚生一转头才发现那两口子又不见了,最后在一个画家的找到了他们。

“大哥大姐别看了,该去查案了。”

“冲你这句大哥大姐,马上去!”
向黎曜围着钟楼转了一圈,确实看到这钟楼墙壁异常的潮湿。
“墙面发黑,表面潮湿,确实像是从里往外渗了血。这墙里不会有死人吧?”

乔楚生用手指抹了一下,用鼻子闻了闻摇头道。

“虽然很像,但不是血。”
路垚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

“只是铁锈啦,墙面渗出水来,跟铁锈混在一起,就变成这样啦。这堵墙跟曲阜孔庙里的流泪碑,是同一个原理。”

“上海现在正值雨季,空气潮湿。只要在墙面涂一层油,就可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水分没法渗入石头。”

“那为什么这么像血?”
乔楚生还是懵懂不已。

“那是因为墙面涂了铁锈,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视听。说白了,不过是有人故弄玄虚,引人害怕。”
“那钟楼门口流出来的,也未必是血?”

乔楚生也跟着询问。

“关键不是血不血的,而是这液体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又怎么解释?”
路垚指了指地板。

“好说,想必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向黎曜摇头,否认了他这个想法。
“不可能。静安寺路,民国九年作为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以水泥板铺路,根本不可能出现以前凹凸不平的情况。”


“那血是怎么流向尸体的?”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张恭,他是唯一跟李亨利有过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