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黎曜伸了个懒腰,然后推开了客厅的大门。
谁知道,白幼宁正和一位年过半百的老爷子在客厅里对峙。
“嚯,这什么情况?”

顾燕帧尴尬的出声。

“...这位是幼宁的父亲。”
向黎曜被这位青帮老大震慑住了,站到顾燕帧身侧立刻弯腰打招呼。
“伯父好。”


“你这丫头还算有礼貌,不过这谁的狗?”
白老大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馒头。
“我的我的,馒头,快过来。”

她连忙将馒头唤了过来,生怕白启礼把馒头顿了。
刚起床的路垚见到这幅画面,也是吓了一跳。

“这什么情况?”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等下逮着机会就逃。”

路垚点点头表示赞同,谁知顾燕帧一听立马反对。

“不准跑,你们跑了我怎么办?”

“这是你老丈人,你不得好好哄。”
顾燕帧幽怨的瞪了路垚一眼。

“你给我等着,你在你老丈人面前也别想好了。”
话音刚落,白老大就指着顾燕帧。

“就这小子,瘦的像个猴子,拿来干嘛?!”

“我们是谈恋爱,不是打架,我很喜欢他。”

“真是不知羞!”
白启礼对着白幼宁一顿吼,转身面对顾燕帧时,又变了个脸。

“小顾,什么时候叫上你们家人,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的,伯父。”

“没事我就先走了,照顾好我的宝贝女儿。”
向黎曜看着白启礼的背影,心中突然有感而发。传闻这位老大心狠手辣,但如今一看,却也是个疼爱自己女儿的普通父亲。

“我的老丈人是搞定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这还不简单,我老丈人喜欢我的很。”
向黎曜兀自倒了杯牛奶,无语的看向两人。
“行了,一个二个不上班吗?”


“没案子,我就不用上班。”
这时,乔楚生迈着步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有案子了,静安寺路,街心花园发现了一具男尸。”
向黎曜捏了捏路垚光滑的脸蛋。
“路某这张嘴真是开光了。”


“别处去秀恩爱,不许恶心我。”
路垚往嘴里塞下一块面包。

“欸,我们就秀。”

“哥,你吃早饭了吗?”

“没来得及,这个案子很重要的。”
向黎曜起身走进厨房,递给乔楚生一杯牛奶。
“再急也要吃,垫吧几口吧。”

乔楚生两三口就解决掉了两片吐司和一杯牛奶。

“报警的人是先看到钟楼流血,沿着血迹,一路发现尸体的。”
身为医生的顾燕帧,对血、器官很是敏感,下意识的询问乔楚生。

“人血?”

“不知道,还在检验。”

“不对,你看起来很焦灼。”

“死者当年出国留学,是我家老爷子资助的,还是老爷子亲自送他上的轮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