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斧头帮的那个?”

“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人家专程来道贺的。”
白幼宁回忆了一下。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他不是很能打吗?”
路垚在一旁阴阳怪气。

“再能打,也没吸血鬼能打吧?”
“别瞎说。”

乔楚生听完后就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叫走了白幼宁。

“你以前怎么写,我都不管,但是,这次的死者身份特殊,你下笔的时候,给我慎重!”

“我已经很慎重了。”

“这次的死者是帮派份子,跟老爷子是有关系的。”
白幼宁哂笑一声。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乔楚生顿时无语,看向了一旁的顾燕帧。

“顾燕帧,你管管你女朋友,无可救药!”

“我可不敢管她。”
向黎曜对这部大戏没什么兴趣,正想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回头看路垚却看到他正在和萨利姆窃窃私语什么。
这时,她看到萨利姆一个劲的摇头,而路垚则拿出来一块怀表递给了萨利姆,萨利姆犹豫了下,拿着怀表离开了。
忽然,卢阿斗就匆匆跑了过来。

“不好了,租界又发现四具尸体。”
“四具?”

向黎曜骤然一惊。

“和这个死者一样,脖颈上有一排血洞。”

“身份确定了吗?”
卢阿生凑上去小声说了几句,乔楚生当下脸色大变。

“真的假的?”
“谁呀?”

顾燕帧好奇地凑了过来。

“死的都是什么人啊?”

“还用问吗?肯定又是你家岳父大人的熟人。”
——
突然多了四具尸体,乔楚生和向黎曜不得不去跑现场。
回到巡捕房的两个人,已经精疲力竭了,连馒头也是无精打采的吐着舌头散热。
两人正在巡捕房的办公室休息,还没来得及梳理线索,突然电话响起。
乔楚生接起电话就听到那头老爷子发飙了。
他一个劲的解释,但是还是被骂的狗血淋头。

“真是气死我了,走!”
“去哪儿啊?”


“找白幼宁算账!”
我找我自己算账?#白幼宁
怒火冲天的乔楚生带着向黎曜就回来了公寓,见路垚和白幼宁两个人还在喝着下午茶,做保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意思?”
白幼宁取下脸上的黄瓜片,笑着打圆场。

“怎么了?”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写?良叔你也认识,人家是大慈善家!”

“Really?”

“你知道去年冬天,他给淮北灾民捐了多少棉衣吗?”

“良叔在法租界贩烟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他的钱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
乔楚生气的想撞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路垚冷眼旁观,连一句劝阻也不想说出口。
向黎曜更是被吵的心烦,肉体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了,现在意志又要被折磨,简直受不了。
“你们慢慢吵,我先去隔壁补个觉。”


“你别走啊。”
向黎曜起身刚要离开,就见衣衫褴褛,臭气熏天的萨利姆敲门走了进来。
“大哥,你什么情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