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哥，林姜是你们医院的医生？”
向黎曜放下牛奶杯，翻阅着今天的报纸。
“嗯呐，她还是我和三土的师姐。”
顾燕帧撕了块面包扔进嘴里。
“那就没差了，路三土昨晚和这个林姜去贝当路吃法餐了。”
“平时也没见他和康桥的其他校友联系，一声不吭的就去叙旧了？”
“林姜和我们正在查的一个案子有关系。”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扯上刑事案件？”
白幼宁神神秘秘地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昨天凌晨林姜差点被一个吸血鬼抓住了。”
“所以你就写了这篇稿子？欧洲中世纪吸血鬼重现上海滩。”
路垚一屁股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橙汁一饮而尽。
顾燕帧咽了口唾沫，略微紧张。
“真的有吸血鬼？”
“怎么可能，你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居然会相信有吸血鬼？！”
“你的女朋友你还不了解？”
白幼宁毫不客气的怒怼他。
“就你能耐？不过我觉得你和林姜挺般配的。”
“他们哪儿配了？”
向黎曜脱口而出，带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醋意，
“一个没脑，一个没心，绝配！”
“话别说一半，什么意思啊？”
“你问林姜有没有闻到酒味，她随便打个岔，你就不问了，这是不是没脑？”
“林姜连当初跟你说过些什么都想不起来，这是不是没心？”
路垚当即怒道。
“你跟踪我！”
“昨晚她赶稿子呢，哪儿都没去。”
“NO.我可没那闲功夫，本小姐的眼线遍布上海滩，上到餐厅经理，下到泊车门童。”
路垚刚要骂她，就听到了的敲门声。
“谁呀？”
“副队，乔探长让您和路先生立马走一趟。”
“没空。”
“吸血鬼杀人了。”
四个人顿时一惊，向黎曜和路垚彼此看了一眼就向门外走去。
——
顾燕帧和白幼宁说什么也要跟着去，向黎曜无法，只得同意。
到了现场后看到乔楚生正在查看尸体，向黎曜凑上去看了一眼果然在颈部有两个十分明显的血洞。
路垚也仔细察看了一番。
“确定是牙印吗？”
“基本可以确定。”
“那有目击证人吗？”
“有，已经做了笔录了。”
向黎曜接过乔楚生档案。
笔录上说昨晚晚上目击者和死者在隔壁面馆吃面，目击者结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死者，两人发生短暂的口角，目击者被死者打翻在地。
随后死者离开，目击者追出去准备寻仇，结果刚出门发现，吸血鬼正在行凶。
路垚翻阅完笔录道。
“尽快尸检吧。”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基本确定了，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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