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就你刚才那样，不以为的还认为你才是青龙帮的呢。”
向黎曜“我说错了吗？这个何鲲一定有问题。”
路垚“对，我也怀疑他是同伙。”
乔楚生默默地点点头。
乔楚生“那凶手是谁？”
路垚“我们现在去一趟聂府，你让人查查赵医生的身份。”
——
三人浩浩荡荡到了聂府，推开门后，聂成江病歪歪地躺在床上，赵医生弯着腰在给聂成江喂着上一次的中药。
乔楚生“把药放下。”
赵医生“怎么了？”
路垚一把抢过赵医生手中的药碗，嗅了嗅碗中的汤药。
路垚“当归，麻黄，半边莲，这些都是心脏病的大忌，赵医生，你这是要以毒攻毒啊？”
聂成江听到这里便挣扎着问道。
聂成江“小赵，这是怎么回事？”
路垚“这种药，再吃几服，你就升天了。”
赵医生不慌不忙，安抚着病床上的聂成江。
赵医生“聂老先生，您别听他们胡说，我这个这药对您的病是有特效的。”
见此，向黎曜走到聂成江的床边。
向黎曜“聂伯伯，我是小向。”
路垚看不懂向黎曜的操作，拐了拐身旁的乔楚生。
路垚“怎么回事，这大姐跑这儿来认亲了？”
乔楚生“你别打岔，你以为人家像你一样。”
聂成江“你...你是修安的女儿？长这么大了。”
向黎曜“是，这药是真的有问题，您也知道我在德国主修的也是医学。””
向黎曜“所以赵医生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赵医生“你们这话的意思，是我杀了陈老六？”
路垚“当然。”
赵医生“凭什么？”
路垚见他依旧镇静，且不承认罪行，于是娓娓道来。
路垚“你是哈佛毕业的，接受过高等的医疗教育，那种情况下，拔刀就等于放血，你不可能不知道。”
赵医生“我是主研皮肤科，初次见到血，我一下子慌了。”
赵医生“未经思考，采取了不太恰当的抢救方式，确实是我的过错。”
向黎曜“还敢撒谎！看来你想进局子的很啊！”
乔楚生连忙拉住怒气冲冲的向黎曜。
乔楚生“你给我安分点。”
路垚“回案发现场，我亲自演给你看。”
——
路垚“这个案子，本质上就是个障眼法。凶手费尽心机演这么一出戏。”
路垚“其实就是为了误导观众，让他以为，这个真正杀手来自镜中。”
两个保镖以及一众警察都十分疑惑。
保镖“你在讲什么东西，这个地方哪来的什么观众？”
向黎曜“观众就是你们两个咯。”
路垚打了个响指，表示正确。
路垚“来，接下来咱们复个盘。”
路垚“我得解释一下，这个镜中杀手，究竟是怎么诞生的。从站位上来看，死者被杀的瞬间。”
路垚“何鲲挡在保镖前面，而保镖只能从镜子的反射，看到死者被捅的过程，绝不可能看见杀人的全过程。”
保镖“不是的，我们真的看到了。”
路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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