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比心脏低两公分，斜插进右心房，一刀毙命。”
乔楚生点头。
“凶手稳准狠，是个高手。”
“而且凶器上无指纹，死者体内有高浓度的利尿剂。”
“陈老六有高血压？”
“我们怎么知道。”
见路垚又要发问，向黎曜早已知道他要问什么，提前回答。
“没有病例。”
“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查啊？”
闻言，乔楚生将手放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态度。”
路垚生怕乔楚生动真格，傲娇的哼了一声，继续翻着病例。
“哼，他体内居然还有莨菪碱跟阿托品。”
“那什么呀？”
见乔楚生不懂，向黎曜向他解释着。
“草药提炼的麻醉剂，吸入后会肢体僵硬，反应放慢，看来凶手在动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
“对，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查吧。”
“向黎曜可以呀，不过我很好奇，你一个临床医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来巡捕房了？”
“我也好奇。”
“本小姐乐意，先去查陈老六身边的人了。”
向黎曜白了两人一眼，踏着步伐离开了验尸房。
——
“这块玻璃完好无损，检查一下。”
“我不想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向黎曜虽是嘴上不愿意，却还是走到镜子面前，敲了敲检查了一下。
她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这只是一个设计的并不复杂的机关。木架上装着一面镜子，镜子两侧有滑轨。
“你是要在这儿给我们变戏法吗？”
路垚拿起一张白纸放到了镜子前。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他一拉绳子，镜子划拉一声挪开。
路垚用力一拳就穿透了镜子前的白纸。
向黎曜吃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反应出来，他又把胳膊抽了回去。再一拉绳子，镜子回位。
“有点意思啊！”
“可是在现场，我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装置。”
“起初我听见镜子里有手伸出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后来去了现场，我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但原理应该差不多，第一障眼法，第二有托儿。”
“那三个人，得重审。”
——
“你们是怀疑我们杀了老大？”
“陈老六那么抠，动辄打骂弟兄，办事儿也不讲规矩，身边贴心的兄弟都走光了。”
“我要杀他的话，用得着等到现在？”
“那你法租界的豪宅怎么回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向黎曜，突然看向何鲲。
何鲲怔了一下，黑着脸对着向黎曜破口大骂。
“不是你这丫头从哪儿冒出来的啊？有你什么事？”
“做贼心虚，有本事就交代清楚，没本事那就等我找出证据，把你交代在这儿。”
听见何鲲这样说，向黎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像只凶恶的小老虎露出了獠牙。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好好说话，这里是巡捕房，不是菜市场。”
#20251337 哎？我向黎曜还没受过这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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