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薛/曦瑶】当我第三次梦见你(一发完)
甜!甜!甜!绝对不刀!
严重ooc注意避雷
主晓薛自行绕道
tag不对致歉
网上关于:三次梦见许久不见的人,说明那人正在遗忘你有梗而发
01
这是薛洋第三次梦见晓星尘了
他决定去找他
02
金光瑶知道自己定是留不住他的,只是抱着胳膊靠在门框边悠哉悠哉的看着薛洋把降灾擦的锃亮,别再腰间
“路途遥远,成美可要当心啊”
“嘁,你薛爷爷可牛着呢”薛洋摸过枕下的糖袋别在腰间“我走了你可别想我”
“赶紧走了得了,省的我还得帮你收拾烂摊子”金光瑶一摆手,嫌弃道
“不是我见你付钱的时候也挺乐呵啊,我这是在帮你,你瞧瞧你,有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生又带不来死又带不去,如今我帮你花了多好?”薛洋笑嘻嘻的拍了拍金光瑶的帽子
“油嘴滑舌”金光瑶不恼,推了薛洋一把,把他推到屋外道“你且去吧”
“不留我?”薛洋转过脸摆出可怜样,金光瑶见了只含笑着摇摇头
不留
留不住的,留不住的
薛洋第一天住进来,金光瑶就料定有这么一天,再抬眼,薛洋已走出几米远,遂道“女大不中留啊....”
03
那日薛洋气势汹汹的踹开金麟台的大门,径直走向坐在高台上的金光瑶,高声喝道
“小矮子,你薛爷爷回来了”
恰逢谈论政事,听了这番话满座宾客皆掩嘴偷乐,金光瑶碍于面子不好于薛洋当场发作,只唤薛洋挑一处入座,只是薛洋从来没多少耐心,金光瑶怕他等急了可要翻脸,便草草结束议事
“你来作甚?”金光瑶颇有些无奈“晓星尘不是已经复活了吗?”
“老子来你这儿你不设满汉全席欢迎倒还埋怨起我了?”薛洋撇撇嘴道
“自是欢迎”
见金光瑶不肯放过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晓星尘那傻子不愿见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好似在谈论的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金光瑶皱着眉细细观察薛洋的一举一动
“也罢也罢,那人死过一次,权当上辈子的事了,不见拉到,爷还不待见呢”薛洋越说越激动,险些把那木椅捏碎
金光瑶在一旁瞧着,多少放心了些,想他刚带薛洋回来的时候,这人像失了五感似的,要把那断臂包扎,疼痛是难免的,那人却似感觉不到似的面无表情的看着老中医摆弄自己的胳膊
老天,他发誓,这是他见过的薛洋最狼狈的样子,甚至比被他清理出门还要惨上一些,若不是他哄骗薛洋还有法子救晓星尘,他真怕薛洋就这样不吃不喝活活饿死,且不说枉费了如此一位鬼道奇才,单说为薛洋治疗用的名贵药材也是浪费了
这薛成美平时机灵不逊色金光瑶半分,只是撞着晓星尘总是犯浑,后来金光瑶每逢提及此事,都要笑的不能自已,每当那时,薛洋总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道“老子那是怕你堂堂金宗主拼死拼活救回来的人结果活活饿死,丢了你的脸面,穿出去多可笑”
听罢金光瑶总是乐不可支道“死鸭子嘴硬”
04
薛洋走的突然,早上还求金光瑶带他去集市买糖,待下午金光瑶推开屋门除了桌上落着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纸条再无其他
金光瑶以为此去怕是见不到薛洋了,不曾想薛洋还会大摇大摆的闯进金麟台,薛洋总说自己和晓星尘有着孽缘,是拿铁链子拴住解不开的那种,如今看来,自己也被迫缠在里面
大抵是时隔多年又见到晓星尘,活的,拿得起霜华指着自己的晓星尘,而不是棺材里那具冰凉死寂的尸体,薛洋心中难免欢喜,就算被晓星尘刀剑相向逐出义城,薛洋还是住在金麟台的第一个晚上梦见他了
于是第二天薛洋顶着眼下一片乌青去找金光瑶的时候,后者着实被吓了一跳,于是在金光瑶三番五次嘘寒问暖下,薛洋还是说漏了嘴
“艹你大爷,老子没事,你他妈怎么不去问问晓星尘干了什么,他.....”
金光瑶愣了一秒,含笑道“若还惦念着他何必如此自讨苦吃?”
听罢薛洋脸色一变,摔下筷子甩手回屋了
待金光瑶攥着一袋糖进屋的时候,薛洋正躺在床上补觉,把糖袋往他身上一砸,道“说说呗,怎么回事?莫不是思春了?”
“去你的王八羔子”糖袋砸在薛洋胸口,薛洋摸了块糖塞进嘴里,嘴角上扬“能怎样呢?就这样呗”
金光瑶还想发问,屋外人道“泽芜君请见”
金光瑶干咳一声,唤人退下,薛洋瞧见金光瑶脸颊一抹绯色,笑弯了眼道“说我思春,某人倒是满面春风”
“成美你且住口”
“快去吧你,再待下去怕是蓝曦臣都要踏到我房间里了”
送走了金光瑶,薛洋又捏了一颗糖送进嘴里
能怎样呢?就这样呗
梦里是怎么擦也擦不完的血迹,还有那个倒下后怎么叫也叫不醒的人
---那是他不肯在回忆第二遍的
想他薛洋杀人无数,却从如那时见的,那么让人心悸,血是艳丽的红,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白绫染了色,哀求声在耳边一次次回响
“你饶了我吧”
如今你又出现在梦里是谁不饶谁了?
久了,唇腔里含着糖的地方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薛洋把糖咬碎,食之无味
05
白光闪过,薛洋从床上坐起,身上黏腻一了一片,好不舒服
推开门,外头的天暗红色一片,是要落雨了,果不其然,片刻后,细细的雨子打在院里的芭蕉叶上,薛洋惊觉原来已入了夏,在这儿也待了半月
忽觉腹中一急,跨出屋子,一路小跑却在走到半路停住脚步
层层绿叶遮拦,薛洋还是瞧见了那一身雍容锦帛的金光瑶,只见那金宗主面露羞涩,小指还紧紧揪着衣角,活像个坠入爱河的良家少女,薛洋想笑却怕惊扰那人,实在憋的辛苦
那督领百家的仙首如今却在这小花园里幽会,至于那幽会的对象,薛洋伸手扒开绿叶,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个头比金光瑶高了半个,一袭蓝衣,额间绑着抹额,一手撑着伞往金光瑶那边倾斜,一手握着朔月,气质非凡---蓝氏双璧其一,蓝曦臣
二人谈笑风生,俨然一副美轮美奂的画卷
次日,待薛洋起床,午饭已经摆在桌上,草草解决,金光瑶已经等在屋外“说好今日上集市,你瞧瞧已经是什么天了?”
“是是是,哪像你,昨夜风流了一宿如今还能这么精神抖擞”薛洋打着哈欠懒懒散散的剜了金光瑶一眼
“你在说什么”虽然极力掩饰,红透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
“别当我傻,我可是看见了,啧啧啧没想到啊我们的阿瑶竟和泽芜君....”薛洋朝着金光瑶挤眉弄眼一番
“你少笑我,某人昨夜也是喊着那白衣道人的名字许久”金光瑶也不遮遮掩掩,反攻薛洋一道“我可是听得真真的”
“嘁...”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泽芜君,他也听到了”
薛洋不再说话,只是这金光瑶说的句句属实,若非如此,他后半夜也不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以至于日上三竿了还爬不起来
“孽缘啊孽缘啊”金光瑶摇头晃脑得说道
“你有脸说?若非你要清理门户我也不至于被晓星尘捡到”忽得想起昨夜的梦,薛洋厉声道
繁花落地,被雨与车辙搅混数次,泥泞不堪,带血的人儿就这样躺在那里,手脚像绑了千斤,动弹不得,他等着,等着那白衣道人撑着伞缓缓走来,等着缘分丝丝牵扯,纠缠不休
06
已经很久没有再梦到晓星尘了,久到...那窗外的芭蕉又被夏雨打湿了一轮
梦里还是七岁的模样,那时他还自予为好人,穿梭于漆黑脏乱的巷子吃的是残羹剩饭,做的最坏的事不过是趁糖贩子转身的时候偷拿了一颗糖,那糖好甜,他还想吃,却不敢再拿了
牛车压断了他的左手,他哭喊着却见那些世人冷眼旁观,心死痛过于手指,绝望之际,有淡淡的香气萦绕,身体被人拖起来,那白衣道人一脸心疼的瞧着自己,擦了那面带泪痕的笑脸,拍净衣服上的尘土,洁白的袖袍被染上血渍,他不甚在意,只道“怎么伤的如此严重,你家在哪?家中可有人在?”
只是那小孩断断续续的哭着却吐不出一个子来,只无助的摇头,道人摊出手掌,变戏法般的变出一颗糖连同止疼的药丸一起塞进小孩嘴里,小孩尝了甜才止住哭泣
小孩机灵,见道人佩剑道“我给你打下手...你带着我...”
道人失笑,道了声“好”
实在是黄粱一梦,金光瑶听罢笑到“你我皆不被眷顾,成美你怕是金麟台锦衣玉食的生活过久了,好端端做了美梦”
“只是你若这般惦念晓星尘为何不去找他?”
“谁说我想他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成美”金光瑶笑着摸摸薛洋的脑袋,被人一掌拍开“只是成美啊,我听人说起若是梦见许久不见的人三次,说明那人正在把你遗忘...你当真甘心就这样?”
“没想到我们的金光瑶也听信这种传言”
“你不信?”
“自然”
07
金光瑶笑眯眯的瞧着远去的薛洋,少年着金星雪浪袍,马尾高高束起被风吹着肆意舞动,意气风发,只是金光瑶不免心酸,他有预感恐怕这一眼,是最后一面了,而他的直觉,向来准的可怕
也罢,女大不中留啊
08
你当真甘心?
甘心?甘心个屁!
薛洋吐了口唾沫,那眼盲的道士应当与自己纠缠一世他才甘心,那铁链拴着的缘,那人这辈子也休想甩掉,小指断了求不到姻缘,捆在中指的孽缘也好,那终归是缘,若他真忘了,再做一次十恶不赦又有何不可?
他想着,前一秒雄赳赳气昂昂,后一秒见了道人却只是敢细声喊了声“道长”
道人眼盲,分辨不出眼前改变声音的人是薛洋,薛洋一张嘴能说会道,故事编的那是有模有样,道人被他骗得团团转,同情心作祟,收留了他
薛洋瞧着忙前忙后准备饭食的晓星尘,心中冷笑,摇摇头暗道:晓星尘啊晓星尘,你不仅眼盲,心也盲啊
薛洋亦如几年前的无名小友一样,终日黏在晓星尘身边,对他说着俏皮话,向他撒娇,却又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小心避免他摸到自己左袖空空
一晃便是三年,期间金光瑶不止一次传书信来嘲笑他当初那个扬言要和晓星尘纠缠不清的小流氓怎么如今屈尊待在他身边当个无名小友
当然薛洋定是气得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他是这么说过,只是当他再见晓星尘时,见他一袭白衣干净的不像话,嘴角弯弯豁得戳中心房唯一的亮光,他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再来沾染他,忘了薛洋,对他或许是解脱,是开始
09
“你这小友,倒与我一位故人一样”
戴在腰间的糖袋一直是晓星尘当初给他的那一只,经过岁月的洗礼,线绳已经老化,薛洋不会针线活,只把它摇摇晃晃的挂在腰间,稍一用力便可扯断
那日趁晓星尘出门买菜,薛洋抽出降灾,许久不用,剑鞘的凹槽里积了一层又一层的灰,指腹在花纹摩挲,他有些感慨,曾经也是相依为命的伙伴如今却被搁置许久,他来的这些日子,这剑也再没出过鞘
心念一动抽剑在空中挥舞,正在耍得尽心,却不想晓星尘忽然折返,慌忙之中,降灾划断糖袋的绳线,袋里的糖悉数滚出
薛洋暗叫不好,连忙去捡,晓星尘却快了一步,拾起滚落脚边的糖果“你这小友倒与我一位故人般爱吃糖”
晓星尘笑着,薛洋却觉头皮一紧,心脏狂跳不止,全身血液沸腾穿来酥麻之感
他莫不是还记得?
按捺心中的激动,他尽量用平稳的声音道“那故人,为何人?”
晓星尘没有直接告诉他姓名,只是笑而不语,半晌又道“那故人嗜甜如命,左手缺一小指,一袭黑衣扎着马尾,佩剑也是黑的,能说会道,时长逗得我乐不可支”
“只是这故人骗我许久,三年我一直蒙在鼓里”晓星尘原本站在屋外,现如今走到房里来,冲着薛洋的方向直直走过去,好似能看见似的
“小友为何不问我为什么说与他相似?”
薛洋觉得白绫下的眼似乎能看见似的,盯得他灼热难耐,咽了咽口水道“为何?”
“嗜糖,说些俏皮话,就连着容貌也是如出一撤”晓星尘凑到薛洋跟前,伸出玉指把薛洋的脸掰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片刻轻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解开白绫,露出深邃的眼眸“薛洋”
似有璀璨星河,薛洋一下子就被吸引,在也移不开眼了
“阿洋?”那人唤道,像四月春风轻轻柔柔撩拨他
“小友与这故人最为相似的,却是确实都让我动了心,无法自拔....”
双唇相触,他唇腔里丝丝甜味很快在道人嘴里蔓延,他用舌头调拨,分开小友的齿间,多少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只能任由道人随意动作,拉出晶亮的银丝
“阿洋真是可爱呢”瞧着那人满脸通红,眼睛沾了水汽湿漉漉的,活像只受惊的小鹿只觉浴火缠身抱起小友便往床上送
10
薛洋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一肚子火没处撒还只能眼巴巴看着晓星尘春风得意,开口就颇为不爽道“道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晓星尘把降灾小心翼翼和霜华放在一起,转头道“阿洋饿了么?”
见他不准备回答,薛洋也不在意,只是早已饥肠辘辘,委屈巴巴得喊晓星尘来喂他,晓星尘端着粥走近薛洋,熟悉的甜香立马包裹他周身
是了,就是这味道,他难以忘怀的,因此在道人又见到他的时候,他便知道这自称小友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阿洋
只是薛洋不会知道的是,他的故事编的确实很烂,他留下他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他本身
夜里晓星尘放下书本,薛洋已经趴在他怀里酣睡,晓星尘把他抱到床上,压在他身上,贪恋的嗅着他脖颈的味道,孽缘也好,这辈子是松不开了
.11.
金光瑶接到薛洋寄回的书信---晓星尘代笔的,这也难怪,信中所写的不过是些日常琐事,末了一笔带过对他的思念
金光瑶也想动身看望自家崽崽,只是近日频繁梦见泽芜君,只好委屈薛洋再多等些日子,如是想着便收拾包裹准备去往姑苏蓝氏
只是还未等走出金麟台,大门就被人打开,泽芜君愣了一秒,把站在眼前是小人拉到怀里
“近来如是三番梦见阿瑶,便来见你了”
“阿瑶听闻,三次梦见同一个许久不见的人,那人便是想自己了,照此看来确实是真的了”
“阿瑶还信这个?”
“自然不信”
只是这人是泽芜君的话,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