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羽无奈,使出终极酷法——羽毛挠脚底板。

“说,还是不说?”

“哈哈哈……九师兄,我们最小……哈哈哈……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哈哈哈……”

“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说……我说……是……长衫师兄……吩咐我们……不要不要和……九……九师兄你说话的……哈哈哈……”
是男妈妈。
这整的哪一出。
要给我搞孤立么?
啪。
像是一股寒梅在自己的心上绽开,露出一抹冷冽的馨香。

“何事喧哗?”

“师父……”

“哈哈哈……弟子小十/小十一拜见师父。”

“弟子令羽拜见师父。”
令羽一边躬身行礼,一边将自己的犯罪工具小羽毛匿于袖口。
他起身,就看见随行师父旁边的二师兄长衫。

“长衫师兄。”

“啊……小,小九早啊。”
长衫已经竭力想要隐藏自己的身形,结果被小九点名,不得不笑着出声应对。
旁边,来自师父的死亡凝视,让他如坐针毡。

“今天天气很好,师弟缘何不去打扫天梯呢?”
长衫打着哈哈。
说起这个天梯令羽就来气。

“小九就是想要问这个天梯的事情。”

“啊,这个呢……”
长衫顾左右而言他。

“小九,师兄其实也有话对你说。”

“就是这个人生呢,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诱惑,很多时候等你回过来头开,才发现只是年少轻狂,其实什么都不是呀,哈哈哈……嗝!”
长衫内心肉牛满面,师父啊,能不能不要用你的千钧重的眼神瞪着我啊,我也不想同小九谈论这个尴尬的话题啊。
呜呜呜。

“不必问了。”
墨渊冷气嗖嗖。

“让你打扫天梯,是为师的命令。”

“……”

“你性子太躁,若是不加以遏制,日后必定闯出大祸。”

“……”
令羽都快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无语凝噎了。
抱拳躬身。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你个奶奶腿儿。1
这是第三次了,哈哈哈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台人形冰箱。
就这样扫天梯回山居,两点一线的过了三个月。
在令羽距离不使用法力,两个时辰扫完天梯遥遥无期的时候。
这日清晨,天色阴沉,压着他沉沉地透不过来气。
他揉揉胸口,总觉得心里像是积了一层炭火的余烬,只觉得焦灼不安。
而云端处恰好传来喧哗声,隐隐间有种脂粉气息蔓延开来。

“上神,咱们到了昆仑虚了。”

“下去吧,墨渊不喜有人在他的昆仑虚御器而行。”

“是,上神。”
脂粉香风倩倩然落下。

“咦,上神,这昆仑虚何时有了这么一处阶梯?”

“奇怪,数万年前,我也不曾见过这阶梯。”
众人口中的公主端坐在粉色的车架中,目中带着奇怪不解。

“几万年未曾来此,此处的格局有些变化也未可知。”
一个仙娥在一旁安慰。

“沧海桑田,时移事异,墨渊他那磐石一般的心,是否也有了变化呢?”
那上神口中语气伤感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