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羽拿着个扫把一点一点地向下打扫。
令羽“这天梯这么干净，有打扫得必要么？”
隐于云端的墨渊听到这句话，神色一凛，一挥袖口，一股无边的怪风，就呼呼地袭来。
正在打扫的令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怪风激得睁不开眼睛。
待风歇住，看着布满杂叶的天梯，令羽无语凝噎。
令羽“这是flag么？刚说干净，这会儿就立刻脏给你看。”
他深深地叹息了口气，拄着扫把，认命地往下扫去。
翌日傍晚，令羽捶着腰回到山居处，只觉得通身疲，心里既憋又气，在床上翻了几个滚，就浸入了梦乡。
因为一种不放心的心情，而盯梢了一天的墨渊显出真身，看到令羽鞋还没脱，就这么睡去的样子失笑摇头。
被褪了鞋的令羽，在梦中似乎也在咕囔着什么。
墨渊将他移至床中，盖上云被，又定定地站了一会儿，想起昨夜他同弟子长衫的话语。
那股浸在眼中的笑意再次收住了。
令羽在床上翻了个身。
墨渊挥袖人已经没了踪迹。
待至令羽晨起去习剑，正在习剑台教学的叠风神色讶异，转瞬又压了下去。
叠风“小九，你过来，师兄有话同你说。”
令羽“什么事？”
叠风避开他的眼睛，转而将目光放在他身后的不知名风景处，对着令羽说道。
叠风“师兄听闻你被安排打扫万步天梯，这是个最最锻炼人的活计，日久天长必定于你悟道有精进。”
面对令羽无语的神色，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叠风“这段时间你也不必过来习剑了，只要专心打扫天梯，什么时候能够三个时辰，啊，不，两个时辰打扫完天梯，你再过来习剑。”
内心肉牛满面，对不起啊，小九，师兄也是迫于师命，不得不这样啊。
呜呜呜。
令羽“哦，小九知道了，这就去打扫天梯。”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打扫一万步天梯。
呵呵。
令羽若是不知道这其中有鬼，那就枉费他内里是个成年人的芯子了。
小十一和小十，一个跟着叠风大师兄学剑法，一个跟着长衫二师兄学算法。
习剑台下课后，他们结伴回自己的山居处，就被一个少年拦路堵住了。
弟子“啊，是九，九师兄……”
小十一话刚说完就拉着小十往反方向跑走。
两个五六岁小豆丁，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前逃跑，显然是白做功夫。
小豆丁们被拽住了命运的后衣领。
在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跑都是白费功夫时，两个小孩怂嗒嗒地认命了。
像是只落水的小狗狗。
令羽忍俊不禁，却还是刻意做出一张严肃脸，沉声问责。
令羽“你们一见我就跑什么？”
两个娃娃垂着脑袋不吱声。
令羽开启点名制。
令羽“小十，你居长你先说。”
弟子“我……我……”
小孩左右张望，发觉指望其他师兄过来救自己是白费奢望时，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
弟子“是二师兄吩咐的，让我们……唔唔唔……”
弟子“不，不能说，二师兄让我们不能说。”
小十一伸出小肉掌捂住小十的嘴巴，语言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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