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抵挡跳月呼的弥生妹妹!没有人!!没有人!!!】
【为夜与月献上倾世舞祭的辉夜姬啊,你是为结缘之人而降下凡间的吗?】
【的确,妹妹的人设确实如此。堪称老贼最后的良心。当然咯,老贼是莫得良心的,不然妹妹也不会最后那么个下场了。】
【——别刀了别刀了孩子都要被刀傻了!!!老贼你没有心!老贼你懂个什么的“命中注定的羁绊”和“辉夜降临”!!!】
直播间的弹幕在说些什么,辉夜弥生根本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她和月之呼吸的兼容性很高,高到离谱。她在使出它的瞬间,就知道接下来要怎样去一呼一吸,怎样去使用刀剑。
她掌握的瞬间就自然而然地保持了全集中·常中,好像她生来就该如此呼吸。
藤袭山的考验过得就像是玩闹春游一般轻松惬意,那些鬼比那夜被她砍下头颅的鬼还要不堪一击。
挑选好了玉钢,鎹鸦也落在了肩头,辉夜弥生回到了水之屋。没错,水之屋,富冈义勇的家。自从她被富冈义勇带回来,她就一直住在这里。辉夜弥生潜意识觉得这样蹭吃蹭喝不可以,于是这段时间就帮富冈义勇打理水之屋。
关于水之屋——富冈义勇已经杀了很多鬼了,他马上就要升为水柱了。
富冈义勇完全没有被小姑娘照顾了是不应该的那根弦,也不觉得女孩子和自己在一个屋檐下有什么不对的。
不过鬼杀队的队服他倒是没忘记。
辉夜弥生看了看领口大敞四开的上衣,又看了看根本遮不住臀部的短裙。然后她又看向富冈义勇,“衣服好像、不太对……”
富冈义勇:“……”
辉夜弥生:“……”
两人盯着那套不大适合小姑娘穿且格外开放的队服,默默无言。
【这是什么尴尬现场啊哈哈哈哈哈哈!】
【裁缝,不愧是你.JPG】
【啊,这个款式,是那个色鬼裁缝没错了!弥生!快和义勇一起去制裁他啊!向忍姐姐学习!在那个色鬼面前烧了这套衣服!!不,弥生妹妹刀法那么好,把它切碎了!】
【对不起我先笑为敬hhhhhh这就是“薏米”的快乐吗?日常沙雕?】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那个色鬼裁缝又给女孩子做了这样的衣服。已知,义勇和弥生都是人狠话不多且面无表情的语死早,求,该裁缝会是个怎样的下场?】
在裁缝的家门口,拎着队服的辉夜弥生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
富冈义勇正在和裁缝交谈。但是很可惜,他们似乎在这方面出现了什么问题,问答逐渐不在状态,开始驴唇不对马嘴起来。
她看了看渐渐偏西的日头,以及即将要铺到脚旁的浅淡暮色,决定自己去和裁缝说个清楚。
指望富冈义勇是行不通的。辉夜弥生这样想道。果然,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做。
更重要的是,富冈义勇他,似乎格外不擅长……和别人沟通的样子……
来自辉夜弥生的困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