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吴忧猛然起身,“二爷被捕了?”
清眸里尽是不可置信,吴忧被吴邪拉着坐下后,吴忧猛地拍了一下茶几,满脸的愤怒:“这陆建勋胆子越发大了,竟然敢抓二爷!”
“阿姐你忘了吗?那爷爷留下来的笔记上也是这么记载的。”吴邪也是被吴忧拍桌子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缓了好一会儿才给吴忧解释清楚。
吴忧叹了口气,“你还别说,我是真给忘了。”满脸的懊悔之色:“真是的,最近真是什么都忘。”
“我们也是一样,不然二爷现在就不会被捕了。”吴邪蹙眉,看着吴忧红润的小脸,关心地问道:“阿姐你最近感觉怎么样了?那汪家人可还有行动?”
“最近好多了,至于汪家人……”吴忧顿了顿,看着吴邪,眸子闪烁了一下,继续道:“我怀疑有汪家人来过张府。”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吴邪皱眉,眼里尽是疑惑,“这张府可是张大佛爷的府邸,外面可都是有士兵把守的。”
吴忧好笑地摇了摇头,“那些士兵只适合上战场打仗,你仔细想想,汪家人怎么不可能和张家子弟一样,自小受尽训练?”
“更何况,我在二楼的走廊里能闻见血腥味,虽然已经被人清理过了,但还是有。你说,这好好的张府,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受伤?就算是张启山,也不可能在张府受伤。”
吴邪抿了抿唇,“这汪家人真是无法无天,佛爷的府邸他们也敢来,那这个长沙就没有他们没去过的地方……”
吴邪说着说着对上吴忧似笑非笑的眼神,顿了顿,睁大眼睛,恍然大悟:“这汪家人既然能进张府,那进瑞公馆更是不在话下了。”
“嗯。”吴忧喝了口水,神色自若,“对了,我记得这陈皮和霍当家的都在红府,二爷被捕,他们就没有点反应吗?”
“有啊,怎么没有,只是霍当家无力回天罢了,而陈皮却是不见人影了。”吴邪道,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想来是被陆建勋他们给带走了。”
“哎,他们真是事先谋划好了的,知道要抓二月红,陈皮必定阻止,就索性把陈皮一起抓了。”吴忧道。
“二爷被关了这么久,就连佛爷去也无法将二爷带回来,可见他们事先就准备好了。”吴邪道。
吴忧眸光一闪,“你一会儿回去盯紧了陆建勋,裘德考和田中凉子,若是他们三个在一起,就一定有汪家人的行踪,没准也能顺藤摸瓜地找出陈皮来!”
吴邪也表示赞同:“阿姐,你说的对呀。这汪家人不可能在长沙独木行舟,若是他们找盟友,就绝对不可能找九门,那就只能找他们这几个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我这就回去派人!”说着吴邪起身就要走。
“等等。”
吴邪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吴忧问道:“怎么了,阿姐?”
“张起灵怎么样了?”
“他很好,就是还没有记起来。”
吴忧得知了张起灵的消息也放心地点了点头,看着吴邪笑了笑,嘱咐道:“你回去可要让小花沉住气,还有,小心汪家人。毕竟我们在明,他们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