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眼见着这长沙布防官的徽章就要到手了,却被吴忧打断,难免有些恼怒,夹杂着一丝不耐,却想到吴忧在南京的势力,不得不强颜欢笑:1
噢噢
“吴长官,你这是作甚?”
张启山也回过头来看着吴忧,挑眉道:“怎么了?”
吴忧对二人先是一笑,随后从兜里拿出被折叠了的书信,递给张启山,吴忧一脸严肃:“这是我调任长沙之前,上峰交与我的书信,上面盖着上峰的私印,佛爷和陆长官请看看?”
“这…既然是上峰交给你的,我怎么好看?”陆建勋笑道。
吴忧摇了摇头,笑道:“我若是口述,只怕会难以让人信服,但是这上峰来的电报可是错不了的,不是吗?”
吴忧眸子里多了一丝深邃,陆建勋,多亏她还有二手准备,要不然你不得猖狂死!
张启山看了之后将书信拿给陆建勋,唇角勾起一抹笑,陆建勋…只怕你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一步吧。
陆建勋看了眼吴忧,“既然如此,那陆某就冒犯了。”
看着书信的内容,陆建勋唇角的笑越发僵硬,当他看到确实是宋玉明的私印时,心里愈发恼火:既然已经派来了个吴忧,又何必再派他来长沙呢!可那又怎么样,没有长沙布防官的徽章,他照样能置张启山于死地!
陆建勋将书信搭好,抬眸便看到吴忧那淡淡的笑,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发慌,但更多的是气愤,明明自己已经掌控好了局面,马上就可以代管长沙,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与之失之交臂。
吴忧清澈的眸子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容不得陆建勋再想半分,她就这么看着他,静静的:“陆长官,佛爷,可是都看清楚了?是上峰的私印没错吧。”
“自然。”陆建勋咬牙切齿地道,却再也扯不出半分笑容来,看向张启山道:“启山兄,既然如此,你便交给吴长官吧,告辞!”
陆建勋临走前狠狠地瞪了吴忧一眼,却见吴忧依然是淡淡的笑着,清澈的眸子里掀不起一丝一毫的涟漪,将他那狰狞的面孔全部收入眼底,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带着他的副官走了。
张启山看着他终于走了,扯了扯领带坐在了沙发上,脸上尽是疲倦之色。
吴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看着张启山最后还是没出声。
张副官走了进来,吴忧问道:“外面怎么样?”
“外面都是陆建勋的人,佛爷,夫人,我们张府被围了。”
………
床上,张启山一身藏蓝色睡袍,额头上尽是汗,脸色不好地让人心疼。吴忧给张启山擦汗,而张启山则是一把将她拉扯开,“走开!”
连说出的话都这般轻,这让吴忧更为心疼。启山……
而张启山则再次梦回张家古宅,梦到他的父亲被日本人杀死的惨状,他们带领的张家人只有他还活着……
吴忧看着张启山的胸口起伏不停,顿时是不知所措。
“夫人,药来了。”小葵端着药来了。
吴忧皱眉:“张府没有专门的医生,你哪里来的药?”
“这……不是上次夫人您请的医生开的药吗?”
吴忧眉头皱的更深了,看着她端着的药,冷冷地道:“你下去,把药倒了,以后没有医生的吩咐,不许再给佛爷乱用药。若是佛爷出事了,你担得起吗?”
“是,夫人。”小葵万万没想到自己好心却差点儿办了坏事,只得退下。
“这次给你个警告,下次可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了。”
吴忧的一句话更是将小葵打入深渊,小葵满脸的泪痕:“夫人,小葵再也不敢了!”
“下去,把药倒了,此事就过去了。”吴忧淡淡的道。
“是…”小葵弱弱的道,然后便出去了。
“夫人,你何必为难她呀……”张副官刚一进来便看到小葵哭着出去,再看看吴忧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吴忧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启山不知道是什么病,她这样乱用药,万一有什么好歹,岂不是雪上加霜?”
“夫人,你看佛爷这样,该怎么办?”张副官担心地看着张启山,佛爷从来就没有这样虚弱过。
吴忧看向张启山,眸子里尽是担忧,“我先去请萧忆过来,你看好启山。”
“夫人,这外面可都是陆建勋的人…”张副官满面茫然。
“顾不得这些了,启山比较重要……”吴忧明知道他会醒过来,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她这次出去一来是让萧忆给张启山看看,二来便是向张起灵询问东北张家的地址。
她虽然自小在东北张家老宅长大,但她不知道这东北张家老宅,民国和现代是否有所拆迁。
“夫人,你放心去吧,我会看好佛爷的。”张副官的眸子里尽是坚定,声音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