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在墓里,不知道空气中又飘着多少细菌,为了防止传染,吴忧再次拿出纱布和伤药给张启山上药。她面无表情,拿出一颗药丸来放在张启山的嘴前,挑眉道:“吃了。”
那颗药丸传出浓浓的药味,张启山剑眉皱起,“这是什么?”
“麒麟竭。”吴忧淡淡地道。
“新月饭店拍出来的?”张启山微微惊讶,这么名贵的药材她竟然随身携带,还是在新月饭店点了天灯拍出来的。
“不是。”吴忧看着他漆黑的双眸,“这是我下墓时找到的,可比新月饭店的名贵多了。”
“这可是千年麒麟竭!”
张启山微微张嘴想要说话,吴忧一个手疾眼快就把麒麟竭送入他的嘴中,见张启山眯眼,她真的有些生气了,这人就知道往前冲却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张启山,别忘了你答应了我什么,活着出去。为了确保你活着,你就必须吃下去。”
张启山蹙眉,随后还是听从她的话咽了下去,吴忧一笑,拿出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张启山,“润润喉咙。”
张启山也听着她的话喝了下去,不愧是千年麒麟竭,竟还有止痛的药效,他吃了之后那剜肉之痛说没就没了。
“先歇息一会儿吧。”吴忧道。
“生气了?”张启山一看她这样便知她生气了。
吴忧偏过头,不语。
“吴忧,我…”张启山刚要说话就一阵咳嗽,“咳咳咳…”
吴忧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呼出一口浊气,见他脸色稍稍好转,眨了眨眼睛,“我没生气。”
“口是心非!”吴忧刚说一句话就被张启山一口否认。
吴忧撅了撅嘴,一口气没提上来,明眸睁大,毫不犹豫地反驳:“谁口是心非了!我没有!明明是你……”
说到此处她便觉得不对劲儿,对上张启山那双满含笑意的眸子,就感觉一拳打到棉花上,心下更气,张启山不可谓不聪明,一句话就拧转了局势。
“张启山!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那肉里有头发?在我问你的时候就知道了对吧。”
张启山好笑得道:“好了好了,吴忧,你且听我说。”
见张启山有些讨好的意思,吴忧撇了撇嘴,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你先闭上眼。”张启山道,他不愿意她看见这么恶心的东西。
“你又想干什么?!”吴忧一听他要她闭上眼,以为他又要干什么事来。
“闭上眼。”
“不要!”吴忧泪眼婆娑,不满地道:“谁都知道你张启山会为了义气,为了家国天下可能付出一切,甚至是自身性命!谁知道你让我闭上眼睛又要干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张启山低声笑了起来,眼里尽是宠溺,“没想到我在你的心里地位这么高啊,就连这评价都让人出乎意料啊。”
见吴忧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你现在像个怨妇知不知道?”
“张启山,要不是看在你有伤的份上,我肯定偷袭你!”
吴忧其实很有自知之明的,她打不过张启山,就只好说是偷袭了。
张启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打火机打起火燃烧了血肉就扔的远远的,看向吴忧,“这总放心了吧?”
原来是这个啊。吴忧低下头摸了摸鼻子,她那模样就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吴忧扶着张启山起身,张启山道:“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等你和我没完,我们这样一辈子。”
吴忧被张启山这么一提醒瞬间想起自己还没和他算这笔账,但看着他满含深情的眼眸,硬是没了底气,讪讪地低下头,唇角勾起,“你记得就好!”
头顶上就传来那男人的笑声,如清泉般清脆悦耳,吴忧感觉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想写甜文…
虐不下去了,好想给他们一个很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