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围着刚出生的小瓷娃娃,她的一双眼睛极为清澈,都说刚出生的孩子是最干净的,今日一见,此言非虚。她与生俱来的便是这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白嫩嫩的皮肤上五官精致,一看便知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小孩子嘛,有哪个不喜欢好看的,一个个的都吵着抱着刚出生的小丫头,那个小丫头见众人都围着她便也欢欢喜喜地扬起白嫩的小手。
九门大多都是因为祖上积了阴德,所以除了霍家外从未出过女孩。而吴家竟得了这么一个明珠,自然是众星捧月,好好护着。
吴老狗更是笑着给众人说他孙女的名字,吴忧!愿你一生无忧!
众人都拍手叫好,多好的名字!
或许是这一个月来从未见过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小丫头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再加上得了齐铁嘴真传的齐羽逗她,更是笑的来劲儿。
当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倒映出一张轮廓分明却不得不显露老态的脸时,如黑葡萄般的眼珠没有规律地动着,长如蝶羽的睫毛微颤,好似看到了什么怪物似的大哭了起来。
“哇~”
吴老狗把这个宝贝孙女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一见小孙女哭了就连忙抱了过来。
一双玉手突然从青铜拱门上拿下,双眸之中带着吴邪从未见过的恐惧,整个身子颤抖着后退,三步并两步地也不看后面是否有人。因为她现在只感觉从脚下就升起一股凉意,让她自心里便不寒而栗。
“啊!”
吴家早就被清洗,那张启山来杭州吴山居究竟是理由为何?只是为了给她送二响环?不,他堂堂开国元勋,九门之首怎么会做这种没有目的的打算呢?
吴邪上前一把抱住即将从台阶上掉下来的吴忧,惊道:“阿姐!”
没有人看到站在他们很近很近的地方一双手悬在半空之中,张启山剑眉皱起,缓缓地将手放下。
吴忧泪眼婆娑,她双手抱头,浑身颤抖,那场画面就像烙印在她的头脑之中,反复出现,当她想看后面怎么样了的时候头就像撞了什么东西似的疼…
吴邪将她抱住,目光却放在青铜拱门上,那个拱门到底有什么居然能让阿姐这样?难道是想到了什么?!莫非是……
吴邪狭长的凤眸眯起,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闷油瓶,你可有方法?只是,你在哪儿?
解雨臣也看向吴忧,好看的眉头紧锁,能让吴忧害怕的东西很少,而在这很少的东西之中却包含着…
双眸瞬间变冷,莫非是想起她幼年时在张家古宅的事情了?
解雨臣他们都知道,吴忧不愿与他们多提张家古宅的事,他们也受过许多人的暗示也不得在她的面前透露出半分对张家好奇的样子。
转头见霍秀秀前去查看,又见齐羽不断掐算着手指,向来开朗的他竟是难得一见的皱起眉来。看来真是出事了。
…………
爷爷给她取名吴忧,只是她真的如他所愿无忧了吗?没有,非但没有,还…
身负一场劫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