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启山渐行渐远的身影,二月红哭着抱着已经满身水的丫头,把头放在她的肩膀前,“丫头,我们拿不到药了……”
“二爷…”丫头看着二月红的狼狈很是心疼,二月红身为九门二爷,为了她如此卑躬屈膝,丫头心里泛起了点点愧疚。
二爷,对不起……
二爷…
“二爷,我们回家吧。”
“好…”
吴忧扶着门檐看着相互依偎的二人渐行渐远,世间男女多痴儿,问情为何物,可否会生死相依?
漫天的大雨愈演愈烈,一道闪电惊醒了众人,发出的光芒极其耀眼。
霍秀秀手中的茶杯突然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如同二月红和丫头,再也回不去了。破镜怎能重圆?
“怎么了?”
“今天下雨了……”霍秀秀静静地看着外面。
“…二爷?”解雨臣等人如同大梦初醒,他们居然忘了二爷雨中求药那段感人的情节!
“看来,是来不及了。看到这场好戏的人也只有吴忧了,只是她是否该像当年一样做一名旁观者呢?”齐羽叹息道。
“那又如何?说来倒去终究是一场情灭,除非…”霍秀秀顿了一会儿,然后自己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怎么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霍秀秀还不知道,她所猜测的终有一天会得到验证。
“就是,张大佛爷怎么可能放下家国天下跟着咱们回现代?”吴邪附和道。
天色阴沉,大雨滂沱。
劫,情,俱灭。
“长沙现在有多方势力盯着,裘德考那个外国佬还在长沙盯着,加上陆建勋,”吴邪分析着如今的长沙,眉梢微挑,“长沙九门错综复杂,势力庞大,我们来到长沙已经引起多方势力。霍家,吴家,解家!
现在张大佛爷和红二爷自顾不暇,自然不会管我们。等等,咱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解雨臣自幼被解九爷调教,工于心计。吴邪这么一说,他瞬间反应过来。
“陈皮!”
“Yes!”
“之前还有二夫人管得了他,如今恐怕连二爷都管不了他了,也无暇顾及了。”霍秀秀正色道。
“这整个长沙多少人不知道陈皮最在乎得是二夫人?又有多少人要利用二夫人的死来控制陈皮?”解雨臣冷笑道。
“陆建勋和裘德考已经混在一块了,陆建勋想不到,可不代表裘德考想不到,他的脑袋可好使呢!”解雨臣轻蔑地说道。
“幸好有秀秀,恐怕这霍三娘也要掺和了。”齐羽道。
“这个时候,哪儿都是腥风血雨啊!真想赶紧找到闷油瓶赶紧回现代。”吴邪道。
“是啊,要不是当年一时好奇,还真不会来这儿。”齐羽道。
“对了,这个陈皮我们一会儿去找他吧,可能是长沙街道上杀人呢。”吴邪道。
“那可不就要你出动了吗?吴长官!”解雨臣一笑。
“哎,这要是在南京肯定没问题,可惜这是在长沙,不找张启山,得找顾星辰。”吴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