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的事情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彭三鞭见众人的焦点都不在他身上,连忙吸引众人的眼球。
然而他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出现一道血痕,一块玻璃片也随之落地。
“谁?!”彭三鞭看着吴忧他们,解雨臣讽刺道:“把你嘴巴给爷放干净点儿!”
“你当你是谁呀你?!!”彭三鞭恶狠狠的道。
“呵!就凭爷让你出不了北平!”齐羽说道。
“你!!”
“几位公子,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身份的事吧!”主持人的声音传来。
“我吴忧不管你们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们既然拍完了,那就请新月饭店将三味拿出来!!”
“吴长官说的对,但能否请吴长官稍等片刻。”尹新月下楼道。
“好,雨臣他们许久没看戏了,我们在这儿看一会儿也无妨。”
尹新月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尹小姐以前又没见过我,怎么解决!”彭三鞭嚷嚷着“我倒是有个方法。”
“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这江湖上都知道我彭三鞭是西北人,那我就说几句家乡话给大家听听。”说完他清清嗓子,双手随意的背在后面,一边说还一边溜达,“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都是他舅,都是木头!”
吴忧几人忍不住笑了,吴忧道:“瘟鸡堕头!”(杭州话)
张启山上前一步挑了挑眉“你说完了?”
面上毫无异色的走上前几步“看来你也只是在江湖上听说我是银川人,却不知道我彭三鞭虽身处银川,祖籍却属于东北。我祖上从东北起家,后来迁去了银川,因为沙土发了家,所以我整个家族就定居在银川,银川话……我根本就不会讲。但是东北话我还说的挺溜的,要听一下吗?”
吴忧一听这个更是差点儿笑喷,吴邪他们找了坐,几人坐了下来看戏。
“嘚瑟吧你就(东北话,得意吧你就)!”吴忧又冒出一句东北话,让张启山看了她一眼,心里不停的猜忌…你怎么会说东北话,刚才你就又说了句杭州话,你……
“故事编的倒不错,我呸,老子就是地道的西北人!什么祖籍东北,老子嘴上说不过你,但手里的鞭子一定能给你打趴下,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三爷,”齐铁嘴扯了扯张启山的袖子,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快想个办法,不然就要露馅了!”
“你平时不是鬼主意最多吗?”
“真比鞭子我多少鬼主意都没用,肯定露馅啊!”
“那他要是看不见呢?”张启山依旧是稳稳当当,不急不缓的轻声说道。
“我们三爷那可是鞭法了得!不屑跟你这样的小人动手,你看这里这么多达官贵人,要是真的伤了谁,你小子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彭三鞭朝四周看看,即便是他再不懂得变通,也知道这里毕竟是在北平,又是新月饭店,不是他能惹得。
“那你说要怎么比?”
“比试不能放开了比。”
“什么叫不放开了比?!不放开怎么比?!”
“废话!我们三爷要是真放开了比,这新月饭店的楼顶都要给他掀了!”
齐铁嘴正夸他家佛爷夸得起劲儿呢,倒是被张启山递帽子的动作给打断了。“习武之人皆知,鞭法好的人耳力极佳,我们蒙上眼睛比试。”
“好啊,这比法少见!”
尹新月看这解雨臣他们极有兴趣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们新月饭店有亏在前,只能转向彭三鞭,“这位公子,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