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拿了请帖大大方方走进来的,而你呢,你是闯进来的,你说我是假冒,这孰真孰假,一眼看出了。”张启山趁机加油,要用新月饭店的规矩把彭三鞭钉死。
“明明是你们在火车上偷了我的请帖,你还在这儿狡辩?!”
“你这可就是贼喊捉贼了。”张启山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甚至带上点揾怒,“明明是你在火车上偷请帖不成,我放你一马,如今你却来这里叫嚣,胆子太大。”
“你别以为你嘴皮子能说就能颠倒黑白吗?”
“呵!”张启山冷笑,“我不知道你冒充我到底意欲何为,但我告诉你。”张启山愤怒转身指着彭三鞭的鼻尖,“我今天不会放过你。”
“诶!三爷三爷。”齐铁嘴刚去通信回来看到这一幕,小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连忙上前拉住张启山的手,拍了拍他毛茸茸的大衣,“这种人,怎么值得你动手呢,这不失了您的风度吗?是不是?这尹家小姐还在一旁看着呢。”
“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滚!”
吴忧在一旁看着心下暗笑,若不是她知道事情的原委,恐怕还真会信了张启山的话,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倒是把真的彭三鞭弄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看来这张启山,也挺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长得这一脸的正义,胡说八道起来也不含糊。
“我呸!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想你这么不要脸的,老子不但是真的彭三鞭,我还是尹小姐的未婚夫!尹小姐,你千万别被这小白脸几句谎话给骗了!”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楼上的尹新月听了这话对彭三鞭更是厌恶。
而此时主持人正在和山本眉目传情,众人过于关注真假彭三鞭,没有看到,可吴忧五人他们何许人也?
下过墓的人向来警觉,张启山此时由于彭三鞭的难缠不能分神。
就见那主持人受了日本人的颜色上前说道,“二位公子,你们不要逞口舌之快,哪句真哪句假我们可不知道,请帖可以偷取甚至可以伪造,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真的彭三鞭,那么如何证明?身份的事,可非同小可。
“呵!”吴忧不屑的笑了一声,然后跟着解雨臣他们下了楼,看着主持人道:“非同小可?看看主持人说的身份非同小可,而通敌卖国与山本先生眉目传情嫁给他扶持夫君是小事?”
然后和霍秀秀几人笑道:“山本先生,你说我这个南京长官说的可对?”
“呵!通敌卖国这个罪名你可受得起?”吴邪指着主持人嗤笑道。
“几位先生小姐,请您们慎言,这话可不能乱说。”主持人听到吴忧几人的话心里愤怒油然而生,但无奈她们说的大多是事实,又想到他们的身份,从吴忧的话里她知道了她是长官,还是南京的,要知道在这世道里有权有钱的人可是最最不能惹的!
而吴忧他们恰恰就是这一类不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