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你就说,你没那么多精气神去陪你周旋了。”向晚觉得现在精疲力尽,没什么精神。
“就这?你就这样了,老爷子的手段多了去,你要是这样就觉得精疲力尽那你以后你还玩什么?”金泰亨嗤笑道。
金家是个什么地方,他金泰亨比谁都清楚。
向晚真的觉得进了鼠狼窝里面,这都叫什么事。
金泰亨不等向晚再多说什么,就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向晚想要挣扎,她哪有常年健身的金泰亨力气大?
镜子里,女人面容精致,唇上的红像是诱人摘食的樱桃,男人的脸无限靠近,肌肤相触时,向晚打了个颤。
“别怕,你既然想代替小野,就要知道你要承受小野的所有。”他笑里藏刀,向晚看着这张帅气不凡的脸就觉得假。
向晚冷笑一声:“我从来没有想过代替金小野,你也知道的,我可是田柾国包养了五年的人。”
金泰亨搭在她肩上的手力气倏地加大,向晚只觉得肩膀疼得厉害。
他一把掰过女人的脸,狠狠地吻上向晚的唇。既然娇艳欲滴,不尝尝还真对不起它极好的卖相。
亲吻激烈粗暴没有一丝温柔,他毫不怜惜地蹂躏,他放开她的时候,唇釉已经没剩了多少。
金泰亨松开她,向后退了几步,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嘴上粘上的唇色。
向晚只能说这的确不是个很好的接吻经历。田柾国的吻通常都很温柔,还会有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金泰亨的粗暴让她刚刚画好的唇妆变得惨不忍睹。
“啧,什么毛病?上来就亲,不过金少爷你技术一般啊。”向晚感觉他擦嘴的动作很是鄙夷,权当她被狗咬了。
“我不介意哪天让你亲自仔细感受一下。”金泰亨收起手帕放在口袋里,“换个颜色,刚刚那个很丑。”
说完,金泰亨就带着一身怒气走出了房间。
向晚心情感觉心情好像好了那么点,毕竟让别人吃瘪了。
等她补好唇妆,徐阿姨已经把熨好的旗袍送了进来,那蔷薇花到也真是开得野。
晚上的晚宴,就被开在田柾国那个接风洗尘的那个宴会厅,金硕珍作为亲哥哥,带着向晚挨个给宾客敬酒。
任小软也不像私下里那般孩子气,大方从容地站在向晚的旁边,不时地替向晚接下几个贵小姐的刁钻刻薄的话。
在这个阶层生活,没两张脸皮怎么活下去?她反而有些佩服任小软了,从始至终仍旧善良。
朴智妍今天再见,已经看不见那天在咖啡馆里的不屑,反而颇为客气地叫了向晚一声,“金小姐。”
了不起了不起,都一个个给她玩得人五人六的,她还真的有一点点想念田柾国那不三不四的样子。
“金小姐,今天再见真是教人眼前一亮呢。”朴智妍夸赞道。
向晚着实适合这旗袍,该有肉的地方,凹凸有致,纤细柳腰不堪一握,再加上旗袍本就修身,更是极致诱惑。
“谢谢田小姐夸奖,不过您还是叫我向小姐吧。”向晚戏谑一笑,眼睛里满是轻蔑,“您说是吧?”
拿她姓氏开玩笑,她就顺便开回去。以前听她嘲笑一两句,全看在田柾国的面子。
“晚晚。”
说曹操,曹操就到。
田柾国带着他不三不四的风格正在朝她走来。向晚真是觉得此刻看见田柾国那是格外亲切。
“你来了。”
“我们晚晚找到金鸟笼了,我能不来祝贺吗?”
行,这亲切的,想让人问候他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