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容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江澄忽然问了出来,林逾白面色一僵。
魏无羡猜测道:“易容了还是?”
林逾白摇摇头:“容貌变了。”
他并未正面回答江澄的这个问题,害怕两个人还会问其他问题。好说歹说终于把这两个人送走,林逾白看着自己被泪水浸湿的外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对江澄耐心好我能理解,干嘛对魏无羡那小子也这么耐心?”
时温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这两个人来的时候时温也在,不过他好奇两人会和林逾白说什么,便藏进了屋里,旁听了一场哭戏。
林逾白并没有接话,时温又道:
“我以为你会告诉江澄你入血池了。”
“别告诉他们。”
时温浑不在意:“他们又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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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和魏无羡在一起后的第三年,莲花坞弟子带回来一个消息,云梦附近一座小村庄里最近多有蹊跷事情发生,派过去探查的修士一个也没有回来。
那个时候江澄就有一种感觉,他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幸好,他门下的弟子有一个天资聪颖的孩子,他将人唤了进来,交代道:“若一个月后还是不见我归来,云梦的宗主之位便是你的。”
“宗主,我,我要和你一起去!”
那孩子径直跪了下来。
“说什么傻话呢!对了,我也没什么可以留给你的,这把三毒是我的佩剑,若,若日后有了什么困难,便去姑,兰陵金氏寻金凌吧。”
江澄本想脱口而出的是魏无羡,后来一想,人家早就说过一丹换一丹,再无纠葛了,自己何必再去讨那份嫌?
只希望金凌能够争气点,可以扶持一下云梦。
他最后看了一眼莲花坞的牌匾,向着叵测的前路行去。
……
那座村庄里果然有古怪,周遭弥漫着浓雾,家家闭紧了门窗。
江澄不知道浓雾里有没有毒,捂着嘴行了片刻,终于敲开了一扇门。
那屋里只有一个老翁和一个不足十岁的幼童,见他进屋,幼童好奇地看了几眼。
“老翁,我是云梦江氏的江澄,不知您们这里发生了何事,怎么……”
老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愿多言,步履蹒跚地回了里屋,江澄不好再紧跟上前询问,他的目光便移向了乖乖坐在凳子上的幼童。
“小朋友,你可知道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江澄坐下询问着幼童,错过了老翁投来的视线,那里面满是惋惜,又来一个送死的啊。
幼童把视线从木桌上移开,看了一眼江澄,痴痴笑了起来,笑声最后越来越激烈。
“你们江氏倒真是不死心,派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修士探查,不过,这回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幼童的声音稚气未脱,可话语里的阴毒狠辣让江澄不寒而栗,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紫电的光芒在指尖跳跃闪烁。
幼童却仿佛没看见一般,自顾自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修士的灵识与我来说可是大补,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出去了。”
紫电被甩出,却被幼童径直握住,他目光嫌弃,将紫电扔回。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黑金,或者按你们修士的话来说,我是阴铁。你们毁我身体,杀我恩人温若寒,这一笔笔的账我可得好好和你们算啊。”
江澄心里大震,阴铁为什么会化形?按方才他表现出的修为,江澄知道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
怎么办,怎么办,绝不能让他成功,否则仙门百家必将有大灾!江澄额角滑过一丝冷汗。
有了!江澄忽然想起自己曾在古籍里阅读过如何封印比自己修为高出百倍妖兽的方法!
紫电被扔在半空中,成为一个防护罩,隔绝了黑金袭来的一切灵力。
江澄从来不知道,原来亲手把自己的金丹剖出是那么疼,身体疼,心也疼。
清醒地感知着自己周身灵力一点点在体内消散,四周的灵力再也感受不到的过程特别让人绝望。
江澄很想就这么晕过去,可是不行!他紧咬着牙根,在紫电防护罩破掉的一瞬,金色的圆滚滚的金丹势不可挡冲向了黑金。
江澄双手结印,深紫色的莲纹锦袍上满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