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23：吻

周生辰很想问她想和谁白头，但喉咙里像是被人堵住一般，问不出口，只能沉默地陪着她走进殿内。

　　见她进来还不忘拎着酒坛，周生辰险些气笑。

　　明华迟疑地歪了一下脑袋，大脑里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注意到周生辰说的话。

　　天这么冷，她长久披着湿斗篷不是个办法，周生辰打量了一下宫殿，发现他十分干净，显然他不住后还有人负责清扫这里，但到底没人住，因此屋里并没有燎炉。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斗篷，也是湿得厉害，只能进了里屋打算翻找一下。

　　幸好最后翻到了一床棉被，周生辰对此已经很满足了，他是悄悄进的宫，还不想被人发现。

　　周生辰抱着被子回来就看见小姑娘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喊了几声发现小姑娘真睡沉了，认命地叹了一口气，将小姑娘扶到自己身上，替她解开斗篷带子。

　　幸亏斗篷很厚，里面的衣裙并没有被浸湿，周生辰松了口气，用棉被把小孩儿裹起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抱进里屋。

　　松手时小孩儿却猛地惊醒，坐了起来，一双眼睛里毫无聚集，虚虚落在半空中，周生辰想起霜秋说她夜夜惊梦，连醉酒都睡不了一个安生觉吗？

　　周生辰坐在床榻边上，轻拍着小姑娘，安慰着她。

　　明华一字一顿地唤出他的名字，周生辰微一挑眉梢，这是酒醒了还是？

　　周生辰觉得今夜他沉默的次数太多了，可明华问的句句都是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的问题。

　　明华慢慢放松了身体，倚在了周生辰肩膀上，如同小时候向他撒娇一般，软着声音可怜兮兮央求着：

　　这样她纵然难过也觉得他死得其所，而不是死在君主的猜疑下，死得那么不体面。

　　马革裹尸本就是一名将军的最终归宿，周生辰这个应得很快。

　　明华痴痴一笑：

　　明华起身，离开周生辰肩膀，兴致勃勃问道。

　　她并不觉得自己身边这人是真的周生辰，真正的周生辰如今还在西州，他怎会如此轻易进宫呢。

　　明华的表情像是觉得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周生辰额角一抽，想不明白明华这个两情相悦是从何得出的结论，却也知道不能真让这个喝醉了的小陛下一时兴起真赐了婚，索性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了。

　　明华像是被他说服：

　　周生辰心脏砰砰直跳，多年征战的直觉告诉他不能继续问下去，否则有些东西会变得不可控制。

　　明华望着他，慢慢靠近，她的速度极慢，若是周生辰想躲，很是容易，可周生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静默间只能听得到自己心脏鼓噪。

　　明华最终还是没敢朝那片薄唇吻下去，偏过脑袋只是吻了他的脸颊。

　　周生辰因为这个吻嗡一声断了弦，聚不起分毫理智，身形僵硬。

　　有什么东西彻底脱离了原有的轨道。

　　声声入耳，句句入心。

　　不知究竟是谁搅乱了谁的心。

作者有话说：我没那个本事把图扣好，大家就自行代入吧。

啊啊啊，影帝的公主到底什么时候定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