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13：比武

将近年关，西州城大雪纷飞。

　　秦净远偏过头看了一眼和小贩讨价还价最后买来两根糖葫芦的明华公主，忽然明白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在西州的公主鲜活明亮，中州王宫的明华公主冷淡疏离，像是一个冷冰冰的假人。

　　“多谢殿。”

　　见秦净远不肯叫出口，明华讶异挑眉：

　　言下之意无非是他不像墨守成规的迂腐书生。

　　秦净远开口：“陈绾。”

　　明华愣怔片刻，忽而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

　　秦净远见她默认了这个称呼，不自觉松了口气，这是当初她给自己的名字，不管是不是真名，他都很开心。

　　明华挑了幅字画，秦净远实在不知道要选什么，只能求助于明华。

　　古书千金难求，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来，而西州的茶叶想必时宜的师兄师姐都基本送过了，明华和秦净远只能退而求其次，揣测着时宜的心思来送。

　　“绾绾，你看这支步摇，好不好看？”

　　明华被他这个称呼唤得一愣，秦净远就趁机将步摇插在了发髻上，她被气笑。

　　“店家，我没说错吧，这步摇是真好看啊。”

　　“是啊夫人，老爷的眼光很不错的。”

　　明华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笑的开怀的秦净远，到底没有开口反驳店家。

　　·

　　周生辰自然发现了明华头上戴着的那支步摇并非是早晨所见那支，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

　　“时宜见过殿下。”

　　时宜明白明华所说的是师父没那么凶，让她放轻松，看了一眼周生辰，抿唇轻笑着点头。

　　“嗯。”

　　明华感慨了一声。

　　“明华明华，要不要比试一下？”

　　凤俏向来闲不住，以前她就经常和明华过招，好不容易逮着她回来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她。

　　明华不肯把自己受伤的事情说出来，免得惹他们担心，可要是比试伤口定会撕裂。

　　“我来吧，早就听闻凤俏将军大名，想与将军过几招。”

　　擦肩而过的时候明华压低了声音道谢，凤俏只是想比试，和谁比试都没差。

　　两人瞬间就过了好几招，秦净远虽有拳脚功夫，到底不如战场上磨炼出来的凤俏。

　　明华扬声喊道。

　　“知道了，麻烦！”

　　凤俏收势，顺道笑话了明华一句：“还没伤到呢，就这么心疼了？”

　　明明就是一句玩笑话，周生辰却有点听不得了，只能安慰自己说明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不过是怕她被人骗了。

　　“噫。”

　　“师父。”

　　宏晓誉走了过来，提议道：“明日是时宜的生辰，要不咱们就在军营里为时宜庆生吧。”

　　时宜来了这么多年，只进过军营一次，一听说这个提议眼睛就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