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乙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痛得他几乎不能思考。
好一会儿,他才悠悠醒转:“这里是……医院?”因为想要起身带动伤势,头部又是一阵刺痛,像是有人在用针扎一样。
“哎哎哎!你别乱动——十六号床的病人醒了……”一个护士见他一醒就立刻通知病房外的病人家属。
卢妈急匆匆地跑进病房,不由得带着哭腔道:“你个死孩子!买个早点都能出事!要不是好心人送你到医院,你……呜呜……”
“妈妈……”卢乙也很愧疚。
这时主治医生走了进来:“唉,孩子啊,最近外边儿不太平,一个人出门要警惕啊……要不是有人看你头破血流昏倒在路边,现在你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啊!医生,是谁送我来的?”
“呃,好像是一对小情侣,都是高中生的样子,女的头发藏青,男的表情很复杂……”
沈畔感觉现在的情况贼复杂,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唉,你……你说你,要逞能单挑,现在好了,跑了一个,这下怎么办?”
“再冒头,砍了,就这样。”乘风语玩着游戏机,意简言赅。
沈畔:“……”
时间倒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呐,沈畔,等一下你就只救那个初中生吧,剩下的让我试试。”乘风语的脸庞转向沈畔。
“别把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就行。”沈畔也乐得清闲。
“那么,我上了。”
沈畔在同时手中的长匣一振,迅速跟在一击击退回来的撕裂者的乘风语身后,切断了这只撕裂者的追击路线。
“嚎!”撕裂者愤怒地挥出左爪想要将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不点给拍成肉泥。
沈畔向前一跨,撕裂者的爪子就极为轻易地被破解了。随即他又抬手挡住了撕裂者的下巴,让它想要撕咬自己的算盘落空。
因为是左手抵挡,所以沈畔右手还可以空出来攻击。
沈畔右手握着的长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洞穿了撕裂者的心脏:“和人类生理构造上基本相同——太容易死了。”
撕裂者咆哮,它感觉到巢穴中也传来了阵阵凄厉的咆哮,但它自己的生命也在极速流逝,猩红的眸子里到死都是一片残忍。
沈畔长匣一振,撕裂者右手十指全断,锋芒未曾伤到初中生一根寒毛。
“嗯……先过去看看吧。”沈畔背起初中生,快步走向乘风语所在区域。
“嚎!”凄凉的哀嚎声中,一头成年撕裂者被乘风语徒手打飞,只是那手上缠绕着青蓝的电弧而已……
“你这是随身携带的防狼工具啊……”沈畔感慨。
“对不起。”乘风语结果了这只撕裂者后向他道歉,只不过依然没什么表情波动,让人怀疑她的诚意。
“欸?你突然这么说……”
“我好像吓跑了一只。”
沈畔:“……”
“先解决掉这满地幼崽吧。”沈畔无奈。
“嗯,”乘风语抬起手,“契·暴弧雷。”
随即,广场大小的空余区域除了二人所站之处外全部都被天蓝色的弧雷覆盖、缠绕。
沈畔看了看化作几块焦炭的小撕裂者,不由得再次思索和这个破坏力惊人的女生住在一起会不会哪天就被炸了。
“你是在想相当暴力的事吗?放心吧就算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也不会反抗的——”
“打住!就此扼杀这个话题吧!”
“我可以理解为言语不如行动吗?”
“不可以!!”
“你有点奇怪欸。”乘风语依然一副死鱼眼的淡漠表情。
“奇怪的是你吧!”
两人一边“愉快”地聊天一边回到地面世界,将初中生送到医院后就兵分两路了:沈畔去买菜准备午饭,乘风语回家。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沈畔自言自语道。
“我忘了再买张床了。”晚上睡觉时,沈畔终于醒悟。
“被褥也只有一套……”沈畔略一犹豫,又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就钻进了原本属于自己而被乘风语所占领的被窝。
“沈畔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呢。”乘风语顶着死鱼眼盯着沈畔。
“你还没睡呢……”
“原本打算看你出丑的,不过你出人意料的不拘小节呢。”
“这话由趁我不在家的时候鸠占鹊巢的乘风语来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呼噜呼噜……”
沈畔看着已经睡着了的玉颜,陷入了沉默。
与此同时,下水道里,一头血色怪物蹑手蹑脚地出现在原巢穴里。
这只撕裂者断了一只爪子,显然是火车站袭击沈畔的那只。
它看了看满地焦块,竟张嘴开始吞咽!十几秒后焦炭被撕裂者吞噬完毕,它似乎长大了不少,闻了闻气味,它惊喜地发现还有一具新鲜的同类尸体在附近。
“嚎!”它不由得发出了喜悦的嚎叫……